¼Œ不是误打误撞就是受人利用,总之绝非主谋。我说的是放走裴节的那个人。”
宋流一惊,讶道:“难道不是容王?”
“我本也以为是他。”李烬之眼中神色变幻,皱着眉道,“可我回来路上遇到裴节,据他说,那个放他之人曾告诉他,不必出关便有生路。这里头的意思,岂非是让他等着显军打进来?大哥又怎会这么说?”
宋流皱了皱眉,沉吟道:“只这一句话说明不了什么,或许只是随手一写也未可知。”
李烬之默然不语,缓缓摇了头。出神半晌,方挥挥手道:“罢了,如今裴节以为我是那幕后之人,这点以后或可利用,如果真还有人在算计着容府,迟早也叫他露出来。你也不宜久留,先回去吧,待过了这一阵,我再同你联络。”
宋流点点头,起身告辞,正待出门,忽又想起一事,脚下一顿,回头问道:“是了,秋往事的事传到卫昭耳里,你可会有什么麻烦?”
“这你放心,朝廷我已有安排。”李烬之微微一笑,意味深长,“何况你也清楚,朝廷的事,还轮不到卫昭说了算。”
千里之外的永安皇宫,连绵的屋宇隐在夜幕中,星星点点的烛光似有似无地透出来,更映得四周墨一般的黑。这座一年前才由行宫改建完成的皇宫,处处漆香未褪、雕痕仍新,然而被沉沉的夜色压着,轩昂的屋脊也似不堪重负般,黯淡而模糊,带着窒闷的静默,叫人无端地生出梁倾柱斜的恐惧。
唯有与寝宫一墙之隔的藏英阁仍是灯火通明。此处初建之时,本意是方便皇上私下召见臣子之用,可自从建成之日起,受皇上传召入内的,便几乎只有卫昭一人,以致大臣私下里皆称此处为藏奸阁。
往常一入夜,这里除了外围守卫,便只有三五侍从伺候应招,可今日却难得的热闹。屋内高高低低地立着十余人影,屋外更是乌压压候着一片垂手肃立的下人。屋里屋外人人皆屏息静气,俯首帖耳地僵立不动,面上皆有惊恐之色,因为北首主座上戴白冠、着红袍的人,正满脸阴郁地扫视着屋内,似欲择人而噬。
“禀皇上,钧枢堂卫大人求见。”令人窒息的沉默忽被一个尖亮的声音打破。屋内众人皆是背脊一紧,额角的汗珠顿时更细密起来。
堂上的承宗皇帝江栾却精神一振,当即传他入内。卫昭毕恭毕敬地负手入内,先单膝而跪行过大敛翅礼,抬头看时,却见江栾双眼发红,面色铁青,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忙问:“皇上深夜传召,不知有何要事?”
江栾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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