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处又刺又辣,火烧一样,刀割一样,我明明在痛,为什么就是不痛?”秋往事声音越说越低,显然自己也不知如何表达。
李烬之见她皱着眉,额上微微出汗,气息也有些急促起来,忙道:“别想了,好好养神,我们先不说这个,还有其他难受的么?”
秋往事眨着眼想了想,忽道:“我饿死了。”
李烬之见她想吃东西,心下倒觉欢喜,只是一时也无处张罗合适食物,只得解下水囊,低声安慰道:“这儿只有干粮,你还吃不得,等明日进了城,我煮粥给你喝。先喝点水,睡一觉,一睁眼就到了。”
秋往事听说有干粮,更觉饿得发晕,一径摇头,哀哀望着李烬之道:“我等不了了。”
李烬之被她眼巴巴一望,顿时心软,只得取了一块碴子饼掰得碎碎的,用水和了喂她喝下。秋往事喝了一碗,直嚷着不够,李烬之拗不过,又看她情形不错,脏腑也未见出血,便又掰一碗给她,王宿等皆围过去七手八脚地帮忙。
杨守律在边上看得双眼发直,见杨棹雪也是神情怪异,面色难看,便走过去低声问道:“棹姐,这人、这人怎么……她到底什么来路?这样子瞧着邪门啊。她是自在天枢,却说用了不二法才受的伤,莫非是练了什么邪功强行跨系兼修?”
杨棹雪怔怔看着吃得香甜的秋往事,似没听到他发问,只出神地喃喃道:“她是真的……她是真的……”
顾雁迟轻轻扶着她,转头对杨守律道:“这些进城之后慢慢再说,眼下先把漠狐青那伙料理了吧。秋往事和李烬之的身份暂时还不宜外泄,这帮人不能放了,先命他们弃了马匹兵器,全带进城去看起来吧。这几日关上要加人戒严,不得号令不放人进出。”
杨守律气闷地问道:“咱们何必如此顺着他们?要我说,他们越不想泄消息,咱们越该往外散才是。他两个留在这里走不了,容王势必趁势出击,拼命打压,他们这会儿哪儿有能耐应付?那便只能靠向咱们。这明明是个咱们说了算的局,为什么拱手让给他们?”
“因为他俩并不仅仅是两个手头有点兵的将军,我们今后恐怕还要和他们在一条船上坐好久。”顾雁迟苦笑,摇摇手道,“罢了,别多耽搁,米狐哲一部近日应当也有所动作,不止凤陵,不孤城也要防,咱们时间不多。”
杨守律也知此事牵涉大义,只得暂且压下心思,向漠狐青走去。
漠狐青好容易从震骇中回过神来,见无人搭理,一时倒也尴尬起来,若跑,米狐尝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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