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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得了,只是改身形,毕竟比改面容耗枢力。”米狐哲道,“他来见我们,难料时间长短,势必要尽量节省枢力,免得撑不下去露了破绽,因此身形上必定是能不改就不改。”
“好。”贺狐汀敷衍地点头,显然不甚信服,“还有两处?”
“二,顾南城那小娃不妥。”米狐哲道,“这贺狐修已尽量装得与她生分,可惜小娃毕竟装不来。修老三那张脸,哪个娃子不是见了就哭?这顾南城与他也是陌生,被他碰触,却并未显得畏缩厌恶,倒是习惯得很,这岂合常理?”
“唔。”贺狐汀点点头,“这么说来,这个贺狐修对这女娃,手势也未免太轻了些。”
“还有最要紧的。”米狐哲嘴角一勾,“他的气味不对。燎人食肉,风人食草,身上气味不同,这一点无论如何无法遮掩。他虽抹了羊油,穿了男子衣裳,可惜骗得过人鼻子,却骗不过雪牙。”说着轻轻一拍桌案,只见那只小白狐自他脚边蹿出,“嗖”地跃上桌面,邀功似的扬头“吱吱”叫着。
“我从小教它辨认风人燎人的气味,就是为了应付无相法。”米狐哲自怀中掏出一块干肉往帐角一抛,那小狐立刻欢天喜地地蹿了出去,“方才贺狐修凑近,我让它趁机嗅了,它在我鞋上咬了两次,可证这来的定是风人无疑。”
贺狐汀摊摊手,表示已被说服:“雪牙倒是可信。秋往事手下没听说有精通无相法的,这么说来这人还是杨家的。”
“我若未猜错,这人应当就是杨棹雪。”米狐哲道,“一来修老三的铁川卫本是裴初麾下,杨家只有杨棹雪对他最熟,易于模仿;二来杨棹雪应当也不放心让别人带着自家女儿做这等危险之事,多半是亲自出马。”
贺狐汀点点头,问道:“杨家要咱们别往东攻,这个好明白,接王落又是为了什么?拉拢容王?”
米狐哲站起身来回踱着步,片刻后摇头道:“杨家自视甚高,从来不屑与人结盟,来接王落,多半还是与秋往事有关。”
贺狐汀想了想道:“或许贺狐修在这事上倒没撒谎,秋往事确实想把王落接去,免得在米狐尝性命上被杨家牵制,结果杨家截了信,得知她心思,于是抢先一步把人弄走?”
米狐哲抱着双臂,低头来来回回踱了半晌,忽道:“日前有风声说李烬之死在风洲,莫非是真的?”
贺狐汀轻哼一声,摇头道:“李烬之若死了,秋往事还不赶着回去奔丧?”
“米狐尝若死,对杨家的害处远大于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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