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卫贼拦下。”
转眼间太子尚在之事已是铁证斑斑。张禄召怒火中烧,厉喝道:“如今已是承宗朝,皇上登基亦拜过天、祭过祖、得过群臣拥奉、受过万民朝贺,并无弄虚作假之处!封官受爵,理应出自皇上。就算永宁太子当年确实未死,如今也不过一介武夫,容王受他官位,置皇上于何地,莫不是要犯上作乱么?!”
众人一片哗然,规劝者有,斥责者有,叹息者有,唯不闻支持之声。又有一人起身道:“当年风都之变,虽言永宁太子已死,可皇上登基后却也从未废过他太子封号,如今既然尚在,自然仍是先帝亲封的太子。且皇上并无子嗣,也未立储君,则即以当朝论,永宁殿下亦是唯一皇储,一个大将军衔,又有何封不起?”
张禄召倒愣了愣,当年江栾既当江桓已死,又如何会再多此一举特地废他封号,哪知如今倒成了把柄。他一时无话,见说话之人是行枢府执府乐有恒,不免又来了气,怒道:“你同永宁鬼祟已久,当人不知道么!”
乐有恒仰天一笑,大声道:“永宁乃先帝年号,太子是先帝亲封,堂堂正正,有何鬼祟!”
张禄召声气一窒,虽实在看不上他们借大义之名行权谋之实,却也当真不好反驳,顿了片刻,只得道:“太子既逝,扶风公主又在何处?叫她出来说话!”
赵翊见这老臣虽脾性刚直,却也非不知变通,此时提秋往事,显是想挑动永宁内讧,自也不容他得逞,当即道:“殿下遇害,秋将军悲痛至极,无心过问天下事,此番领兵只为诛除卫昭以报殿下之仇,如今心愿已遂,便即抽身退隐。”
张禄召见永宁诸人丝毫不为所动,也知多半早有默契,却终究仍欲一搏,便又道:“你也知道皇上无储,如今太子已故,你们口口声声要皇上去位,又是何居心?莫不是想拥兵自立么?!”
赵翊微微一笑,朝江一望一欠身道:“殿下身前便敬容王为兄长,更封为大将军,秋将军走前也交待一切由王爷做主,今后何去何从,我等自唯王爷马首是瞻。”
江一望也微微欠身,说道:“赵将军言重,我受先太子重托,惶恐之至,今后还要请赵将军诸位多多提点。”
张禄召见他们当堂套起交情来,怒不可遏,见群臣有节者也不过沉默不语,钻营的更是迫不及待地大拍江一望马屁,连江染也是一言不发,不免又气又急,也早已豁出去了,脖子一梗,大声道:“如此说来,是王爷欲登大位?”
江一望挥挥手,笑得一脸诚恳,说道:“皇上尚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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