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叫一个宗主之位障了眼,我回头点拨点拨,看他开不开窍。”
秋往事瞟他一眼,说道:“你也别太小瞧他,他不止这些心思,还有你不知道的呢。”
李烬之微微一讶,问道:“你们出去之后还说了些什么?”
秋往事不答反问:“你刚才听他说话,可有觉他说谎?”
李烬之摇头道:“隔得太远,话虽听得见,真假却无从知道。怎么,你觉他说了谎,哪处?”
秋往事道:“原本我也不大吃得准,只是他神神秘秘地把无恙堵在门里,就为不让我知道他抓了个人,而我刚预备去查,他却又主动跑来交了底,虽然说得颇圆,可我总觉有些古怪。”
李烬之想了想,点头道:“也可能他看着无恙,不是真想瞒消息,而只是要争取时间把胡飒在手里捏稳,免得被你横插一杠抢了去,他便捞不着好处。你之所以提出要见胡飒,可就是为了试探这点?他如何做的,果真带你去见了?”
“果真见了。”秋往事点头,“虽然黑咕隆咚看不见什么,可光凭声息,无相法也难尽仿,倒比眼见更准。”
李烬之道:“你如今有些入微本事,想必不至弄错。”
“不止见了他人。”秋往事接着道,“连进出地牢的入口机关也一并让我看了个清清楚楚,除非他存心诱我劫狱,否则也未免太不提防。”
李烬之微微皱眉,说道:“也不该是诱你,你若劫胡飒,谁都瞧得出来是为我,永宁自然为你撑腰,他又上哪里告状去?连挑拨只怕都无人中计。如此看来,他态度未免太好,确实有些不妥。”
“还有一条。”秋往事道,“他今早派出人手,应当确实是为寻我,胡飒是无意间发现,这点大约不假。可他出了名律下严苛,手下既是奉命寻我,没找着我之前只怕不敢轻易回去复命,更不敢拿旁事打岔。依他所说,手下并不认得胡飒,只是见他形迹可疑才捉回去。莫说不认得,就算认得,只怕也不知他如此紧要,这要多可疑的形迹,才能让手下斗胆搁下他交待的正事转而对付另一头?胡飒当日攻明光院,能在最后关头不管不顾拍屁股走人,何等精明老道,怎至于反在一帮心思并不在他身上的小卒面前露了什么‘形迹’?因此当时我便觉得,如果被捉的果然是胡飒,那背后也必然大有蹊跷。”
李烬之眼中一闪,说道:“方崇文急吼吼地抬了胡飒出来,倒像是为混淆视听,遮掩什么,再加上你方才所说,莫非当时胡飒和另一个更紧要的人在一起,手下是认出了那人,知道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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