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人的功劳,足可抵消没找到你的罪责,因此才放弃寻你,先去抓人。而胡飒,只不过是顺道一同被擒,其后又被拿出来做花面招牌,迷人眼目。”
秋往事见他也是同一想法,兴奋地点点头道:“裴节!”
“比胡飒更有价值的,只能是裴节。”李烬之面上也有些喜色,“若果然如我们猜想,那胡飒也是当日劫走裴节的人,他与未然本就走得颇近,出逃之后更彻底依附于她,也是顺理成章。藏在融西本也算得稳妥,只可惜好巧不巧,因你失踪之故,倒连累他们被揪了出来。”说着忽凑到她颊边一吻,嬉笑道,“这下知道昨晚,唔,还有今早的好处了吧。”
秋往事面上飞红,拍开他薄嗔道:“胡扯什么,还不知是不是呢。”
李烬之笃定地笑道:“你说原本不大吃得准,可知现在已吃准了,想必是下了地牢,有什么发现?”
秋往事瞪他一眼,轻哼道:“算你猜得准。方崇文带我下去,本为消我疑心,可惜他不知我会了入微法,倒叫我看出名堂,可算一招错棋。”
李烬之问道:“牢里除了胡飒,还另藏了人?”
“人倒未发现,可发现牢室大大不妥。”秋往事道,“地牢的来历,无恙可同你说了?”见他点头,便倒了杯茶水,手指蘸着水在桌上画道,“这是城守府,这是斛川,这是地牢,方崇文便领我从府里后院,喏,差不多是这儿下去,先是这样一段竖井,一丈来深,再是这样一段横道,约莫也就十来丈,这儿就到了底,牢室是个喇叭口形状,很小,胡飒就在这儿。”说着抬头问道,“怎样,可瞧出什么?”
李烬之歪着头认真瞧着,肃容道:“瞧出你娘不大会带孩子。”
秋往事一呆,问道:“啥?”
李烬之摇头叹道:“骆沉书天下才女,自己画出的地形图何等清楚漂亮,可见一点也没教给你。”
秋往事啼笑皆非,一把抹去水渍,拍桌道:“李烬之,你才是储君,你才姓江,我这是替你家江山操心,你到底还做不做正事了!”
李烬之畅然大笑,也沾了茶水依她先前所言画了幅简图,问道:“可是这样?”
秋往事瞥了一眼,见他画的果然明了不少,不情愿地轻哼一声,并不答话。
“确实不妥。”李烬之见秋往事犹自板着脸,不由暗笑,轻咳一声,径自道,“这金窖我过去也听说过。以临川之富庶,当初十分惹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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