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边沿便落锚,剩下的距离,是架平安桥跨过。”
秋往事奇道:“平安桥是什么?”
“就是咱们成亲时本要走的天路。”李烬之道,“只是天路是礼仪之用,拿去遣送罪人未免尴尬,却又没别的法子,因此换了个名头,其实并无什么不同,无非天路是六丈便有一名自在士一名因果士,这平安桥三十丈才各有一名,远不及天路扎实稳当而已。”
“天路?”秋往事不由咋舌,“就算三十丈两人,十多里路也要百来人,再加上纵横士,送一个人上去,岂非就要动用近两百人?”
“不错。”楼晓山道,“因此遣送钧天岛,无论对官府还是枢教皆是大事,就算中途真的出了纰漏,也必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可能如你说的半途脱逃而无人知晓。所以折笔,只能是确实从未被遣送。”
秋往事一时也想不出别的解释,只得道:“好,且当是真的,那她可说了为何要换枢?”
楼晓山低了低头,说道:“她说当时她丈夫已被定罪,虽一时逃了出来,却知道迟早被擒。她希望她丈夫来世还记得她,因此宁可被抹去枢力的是她自己,便与他抽换了枢痕。于是其后枢教在她丈夫灵枢上封上净枢环,却不知里头的枢痕已是她的。”
秋往事道:“那不管这里头的枢痕是谁的,这块灵枢总也该跟着她丈夫去了钧天岛,怎又到了她手里?”
楼晓山道:“她丈夫被送走之前,同遣送之人提出要与她交换灵枢以为留念。灵枢长久不在身边虽是于己不利,可本人既然愿意,旁人自也不管,何况净枢环已封上,不管灵枢在谁手里,转世之后终究也是带不走枢力,因此自然也便无人反对。”
秋往事满心疑窦,还想再问,楼晓山却疲惫地挥挥手,说道:“总之两位放心,钧天岛仍是固若金汤,无人出来过。剩下的事,想必也没有什么非交待不可的,人都已经不在,我也不想多提,若无旁的事,我便先回去了。”
李烬之也不挽留,道了谢便起身送他回房。秋往事在屋内坐立不定地等着,听得脚步回到门口,立刻打开门一把拽进他,“砰”一声关上门,问道:“五哥五哥,你说那个骆折笔真的假的?”不待他答话便道,“千万别是真的。”
李烬之见她一副紧张样,不由失笑道:“怎了?”
秋往事指指江未然房间方向,苦着脸道:“你想给那小鬼做表姐夫么?!”
“我倒无所谓。”李烬之笑着坐回桌边,说道,“只是他说的那些,恐怕倒的确大半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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