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实。”
秋往事跟着坐下,不住点头道:“可不是,说什么不想她丈夫来世忘了她所以换枢,换枢本就是禁忌,换完能不能平安转世都不知道了,如何划得来。钧天法转世后能记得前世本也根本是没影子的传说,若真这么信这说法,还不如索性自尽,岂不两人的记忆都能保全?也就楼晓山迷她迷得死心塌地才说什么都信!”
李烬之笑道:“我瞧她恐怕还是故意如此编法。楼晓山对她用情甚深,听闻她与另一男子这等两心相印,岂能舒服,必定是想也不愿多想,因此才放着许多破绽也不愿去细究。按说两人到了结枢的地步,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世也多少该说出来,楼晓山却显然什么都不知道,恐怕就是因为不想提这男人,所以对她过去之事根本问得极少。”
秋往事问道:“那你说这男人,到底是真是假?”
“多半是假。”李烬之道,“这两人都是修钧天法的,骆折笔咱们已知道会读心术,甚至生下未然后没几年便已会了枢触,那怀上她时想必修为已是不低。而那个男人会被遣送钧天岛,十之八九也会读心。就算两人当时都尚是最低的体触之境,那也是只能见见面聊聊天,一旦互相碰触,便是无止境的互读,时间短或许尚不要紧,可要把未然生出来,那恐怕两个都早已非疯即死了。”
“我也是这么想。”秋往事点头道,“可若说没有这么个男人,全是骆折笔凭空捏造,这灵枢就是她的,她也确实被送去钧天岛,那又有许多不可解。钧天岛既如楼晓山所说,那当真是绝地,她如何出来?她今年若是四十,比江栾不过年长几岁,江栾记事之前她也就十岁光景,如何就立了储,又能犯下什么滔天大祸,不仅被送去岛上,还被抹得一干二净?”
李烬之低头思索片刻,沉声道:“我这会儿最在意的,倒还不是这些。”
秋往事问道:“那是什么?”
“是骆折笔这名字。”李烬之抬眼望向她道,“这若不是她的真名,天下这许多名字,她随便假拟个什么不成,为何偏偏会叫骆折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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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往事想了想道:“她多半是岛上人,还是皇储,身份必定见不得光。而她对楼晓山却没承认,只编了个什么换枢的借口,换枢虽是禁忌,可既是自愿,便也没什么惩罚,因此楼晓山眼中她便没什么见不得人,若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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