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知行不通,虽觉泄气,却也清醒不少,灰着脸叹道:“殿下说的是。”
李烬之微微倾身,似笑非笑盯着他道:“方将军,事到如今,我可要问你一句,裴节真是自己跑出去的?”
方崇文吓了一跳,忙道:“殿下明鉴,人本是我抓回来的,我岂有白白放走的道理!”
“白白放走自是不会,可裴节什么人物,自然有人肯出价钱。”李烬之凉凉道,“临川地库素谓万无一失,龙舟既毁,水下那头已是绝地,如今只有城守府地底的石壁,倒并非牢不可破。”
方崇文立刻道:“那石壁至今仍是完好,绝未打开,殿下可亲自检视。”
李烬之轻轻挑眉道:“哦?石壁未开,方将军又是如何知道裴节已确实不在牢内?”
方崇文道:“那石壁甚厚,地道又窄,只容得一二人挖掘,没有三五日功夫怕是怎么也挖不开,我怕耽误事,便亲自由水道那头进的。”
李烬之仍是盯着他,淡淡道:“唔,我倒忘了因果法能够辟水。”
方崇文说完便已觉得这话反更加重了自己嫌疑,忙又解释道:“因果法极耗枢力,施用范围一大,便无法持久,因果士所用碧落丝网,原本自是越密越好,只是织得越密,便需越多枢力支撑,因此功力不到,便只得选用疏网。我平日所用是八分网,而要辟水,疏了无用,只能用最细的六十四分网,即便仅遮头面的一小块,我也只能撑一炷香光景,堪堪可进地库,如此已是十分勉强,若要多遮一人,便至少要多撑一倍大的网,最多顶得半柱香,那是绝不够自水道出来。”
李烬之沉默片刻,似是终于接受,点点头道:“我记得定楚用的是三十二分网。”
方崇文忙道:“我也有此疑心,想来想去,储后既已不成,大概也只有她尚有能力将裴节弄出来。她这回来临川本就有些古怪,殿下来前,我正打算派人去云间院查。”
“不必了,人不会在云间院。”李烬之道,“云间院是九院之一,裴初打下临川后必定要到,裴节自也去过,想必许多人认得,那里头可是有个入微天枢,他藏不住的。文司院又出名的不沾政事,这会儿虽不在院内,方定楚恐怕也不敢犯她忌讳。”
方崇文皱眉道:“那会藏在哪里?”
“人跑都跑了,藏在哪里已不必管,你也不必再找,找到了横竖也是无用。”李烬之挥挥手道,“算起来他此番被擒本是意外之获,跑了虽然可惜,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全当从没有过这事便罢,只是方宗主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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