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大功。”
方崇文听他似不打算追究,松了口气,连声道:“我本无功,殿下宽宏。”
“只是裴节如何我可以不管,”李烬之话锋一转,又道,“自家肘腋之侧的人却不能不管。”
方崇文会意,不由有些兴奋起来,问道:“殿下的意思,是要查方定楚?”
李烬之摆摆手道:“方定楚尚是小事,我担心的是,这回方宗主也在临川,救裴节这等大事,不经过他,方定楚未必敢做。”
方崇文对方朔望到底有几分敬畏,迟疑道:“定楚向来得宠,胆大起来,也不是没逆过宗主意思。宗主入教多年,规矩最严,这浑水恐怕是不会淌的。”
“世事难料。”李烬之站起身向外踱去,一面道,“这事究竟是不是方定楚做的,是储后授意还是容王想结好裴初,方宗主究竟是否知情,如何态度,这几桩,你都去替我摸清楚,裴节出来见面之前,我要知道答案。”
方崇文忙躬身相送,说道:“殿下放心,我明日便请他们出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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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许暮归等便递了帖子,称裴节今日傍晚便将入城请见。方崇文一面写了亲笔信命人拿去云间院请方朔望与方定楚,一面焦头烂额地忙了大半日,终于将各项接待事宜安排妥当,算算人应早已接到,便立刻直奔后院书房。远远却见门口空荡荡,本应守着的侍从不知去了何处。他虽微觉讶异,可心头诸事萦绕,一时也未多在意,匆匆推开门,果见两人已在屋内,正要上去招呼,却一眼瞧见秋往事也坐在一旁。他顿时一惊,僵了僵,只得先行了礼,笑道:“殿下有事吩咐,召见一声便好,怎劳亲自上门。”
秋往事挥挥手道:“我不是来寻你的,听说方宗主和定楚姐姐来了,特地过来看看。”
方崇文暗自叫苦,心想明明已交待属下绝密行事,本以为在临川地界要瞒过她不难,怎知竟还是走了风声,此时也已无法可想,只得敷衍地与她客套着,唯寄望于她只是想同方家套近乎,并不知他寻二人来所为何事,或许过一阵便会离去。偏偏秋往事却毫无要走的意思,一会儿要茶,一会儿要果,一副欲长留的模样,却也只拉拉扯扯地聊些闲话。方崇文见状便已知她来意不善,正转着眼珠想对策,倒是方朔望见两人都不说什么正事,开口问道:“崇文,你说请我们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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