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商,究竟何事?”
方崇文碍着秋往事在旁,如何能说真话,只得道:“也无什么大事,只是听说宗主到了临川,本应我去云间院拜见,无奈近日实在抽不开身。何况云间院为琅北大院,融洲易主未久,又逢储君北巡,正是微妙之时,若我方家三人齐现云间院,未免太过招摇,惹人猜疑。因此我想,还是接宗主过来一叙。”
方朔望淡淡扫他一眼,说道:“文司院是通达之人,云间院是清明之地,倒不必于无谓处作计较。只是我们客寓于此,原也不该太过叨扰,家人相叙,自还是来你这边好。”
方崇文随口编的理由倒招来一顿数落,不免一肚子气,也只得赔笑讨好道:“宗主说的是。如今云间院纳民,接了宗主过来,也是想问问可有需我出力处。”
方朔望面色略缓,点点头道:“储后已送来不少物资人手,云间院亦有经验,当可应付,待文司院回来,再看有何欠缺。”说着望一眼秋往事,郑重道,“你一切只需听储后殿下安排便是。”
方崇文听他这句话,着实吃了一惊,暗暗瞄向秋往事,见她笑得深浅难测,愈发觉得有异,便试探道:“这个自然。可要我多差些人手供宗主差遣?若嫌官差不便,只派族中子弟便是。应时这孩子,也有志入教,不如我让他跟在宗主身边侍奉着,也长些见识?”
方朔望微微一讶,面上难得露出些笑意,说道:“去年见应时,他还毛毛躁躁没个定性,如今有这心思,倒是好事。”
方定楚听他似有意应允,忙提醒道:“宗主,云间院毕竟不比南边,多有不便,我们恐怕……”
方朔望也已省起江未然之事不宜让旁人知晓,便道:“不错,终究不好给云间院添麻烦。我与定楚近期行程也不定,未必走到哪里,不便带着他。他若有意入教,还是回秦夏去如晦那里,更踏实些。”
方朔望对族中愿意入教的子弟素来乐意提携,此时却竟拒绝,方崇文更是认定有异,心中惊异之甚,几乎说不出话来,勉强笑道:“如此也好,我回头同他提提。”
方朔望见他面色古怪,只道他是失望,正想安慰几句,秋往事却插道:“今晚城中有宴,诸事还都要劳方将军盯着,若不得空,且去忙着便是,这里我陪着。”
方崇文明知有她在场,本就问不出什么,也已无心多坐,便道:“如此便先失陪,劳宗主远路而来,却不能相陪,实是抱歉。不如两位便歇一晚,今日迎裴节,城中彻夜亮灯,夜景也堪一看,宴后我带应时陪两位转转,明日再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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