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人告诉我的。”温知凉在霍慎珩怀中,喃喃地说,唇边仿若带着一丝笑意,声音却是略微有些颤抖。
霍慎珩低头亲吻温知凉的额角,微微含笑,“我说过,会给你一个举世瞩目的婚礼。”
她的心中,被一股温暖又酸楚的情感柔柔的缠绕着,不由得仰起脸来看他,一双明眸漾尽温柔情意,滟潋欲滴。
窗外的烟火还在继续,她的容颜被忽明忽暗的光影一衬,美得让人窒息,她就那样盈盈看着他,含着万语千言,而他终是情难自禁,揽在她腰际的手越收越紧,就那样深深的吻了下来。
他吻得那样深,将她的呼吸和神魂全都夺走,那一朵朵烟花绽在天幕,也仿佛绽在她心中。
第二天早上,太阳都晒进屋里来了,温知凉还没醒。她正是年轻贪睡的年纪,昨天晚上又是累坏了,因此虽是她自己定的闹铃,却浑然没有听见,倒是让行伍多年的霍慎珩立时清醒了过来。
此刻房间内依旧是一片昏暗,晨光透过帷幔透将进来,只有微薄的亮色。
他籍着这抹亮色看去,身侧的妻子沉沉睡着,安静又温柔,清丽的小脸略略的偏向他的方向,唇色是轻轻浅浅的红,长眉亦似烟华,青丝如墨,一路蜿蜒。
他的眉头心间,俱是一柔,抬手替她拂去脸颊的几丝乱发。
动作虽微,却仍是牵动了被衾,她那一段雪玉般的秀颈便影影绰绰的现了出来,云鬓雪肌,温软含香。
他不由得想起了昨夜她在他怀中如花绽放的样子,掌心微微的热了起来,她娇美的肌肤上那温软滑腻得仿佛要将人手吸住的美好触感,让他的手指,流连得不舍放开,缓缓的,缓缓的摩挲。
之前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了,可多没有这样的感觉。
尚在睡梦中的温知凉不安稳的动了动,一张小脸猫儿一样在枕头上微蹭了下,却仍是倦得醒不过来。
他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到底是心疼,于是便只倾身在她眼睑处轻轻吻了下,不舍得吵醒了她。
长期的戎马倥偬,霍慎珩早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然而此刻,她在他身旁安睡,呼吸温暖而绵长,他心底只觉得安宁又圆满,视线竟也不愿稍移分毫。
不由得在想,古时“自此君王不早朝”的句子,竟也非全然的戏文之说。
他在一点一点亮起来的晨光中,凝视着沉睡中的妻子,那一刻,时光隽永而悠长。
到温知凉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睁开眼睛,尚带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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