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林家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块伤心地而已。
“小雪……”
林老太太平静的听着，直到林雪说完她才缓缓开口，眼圈已经红了：“都是奶奶的错，奶奶对不起你。”
“不过，小雪，当奶奶求你，求你理解奶奶一次，奶奶也有奶奶的难处……”
“奶奶。”
林雪平静的打断了林老太太的话，看着林老太太的目光没有丝毫仇恨却也没有温暖，这种目光让林老太太的心沉入谷底，爱也好，恨也罢，总还是有情在。
但林雪现在的目光好平静，平静的好像在望着一个陌生人。
“我能对你笑着说出来的，都是我不在乎的。”林雪说着，嘴角又勾起了笑意。
“那你在意的是什么？”林老太太的目光终于变得严肃了起来，整个人坐直了身体一扫刚刚的老态龙钟。
“我父亲的车祸背后主使究竟是谁？”林雪目光炯炯的盯着林老太太，似乎想要在林老太太的眼神中看穿一切。
但她终究还是失望了，林老太太露出了一个既震惊，又无辜的表情，紧接着浑浊的老泪从她的眼中夺眶而出。
“小雪！德飞是我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怎么能这么想林家！”林老太太悲痛的说道：“德飞的事情跟我林家子弟绝对没有半分关系！”
“我爸的确是您的儿子，和您没关系我可以信，但你能保证整个林家都能撇清关系吗？”林雪目光灼灼，双目因为愤怒充血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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