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认罪,她依旧不免震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老太太声音低沉,近乎歇斯底里。
“还能为了什么?”林忠苦笑,抬头目光看向林老太太,开口道:“自从林雪毕业归来,林家的变化太大了,林雪一个女孩子家进入林氏集团表现如此突出,小小的一个锦绣在她的手中几年时间有如此成长,若是再给她五年,想来整个林家的格局都会因她改变,到时林家将再无和她相比之人,所以我要动手。”
“所以你就对你的新兄弟下手吗?”林老太太将拳头砸在身边的茶几上,愤怒的责问道。
林忠没有回答,依旧安静的站在原地,既然他站出来,便已经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并承担,只要能抱住自己的儿子,他别无他求。
“上戒尺!”
林老太太吐出三个字。
龚长变了脸色,林家一种小辈脸上也仅是惊慌之色。
“妈!戒尺可不是闹着玩的,这……”
“上戒尺!”林老太太双眼通红的盯着开口打断自己的林昌,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林昌默然,只能讪讪退后。
不多时,龚长缓缓提着一个长方形的匣子走进了大厅,长方形的匣子上画着一个秦公的画像,金刚怒目,颇有凶神恶煞之势,匣子放在林老太太面前,林老太太缓缓将其打开,一柄长两尺,足有小孩手臂粗细,通体墨绿的戒尺呈现在众人面前。
戒尺墨竹质地,头部镶嵌着玉质龙象,把手处同样是玉质,看上去价值不凡,颇有年代感。
“当年你爷爷就是用这把戒尺治家,那时候林家人丁虽少却心齐,现在林家家大业大在这北川开枝散叶了,你们却开始勾心斗角,甚至不惜对自己的亲兄弟出手!”
“今日,我不得不重新启用这戒尺,打醒你们!”
林老太太话音落下,拿起戒尺起身向着林忠而去。
“妈,小心!”
“奶奶……”
林家众人眼中都闪过惊容,林昌更是上前扶住了林老太太,戒尺不大,但重量足有十公斤上下,若是用力打下,剧痛难忍,当年林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便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说法,因此才有了颇多族规,每每林家子弟犯规都会戒尺伺候。
吃了戒尺的林家子弟没有半月功夫根本下不了床,如今的一些林家小辈甚至都没见过那戒尺,即便是林雪当年也只见林老爷子用过一次。
“小雪啊!你可不能这样啊!他可是你亲叔叔啊!你怎么能眼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