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汪直妻离子散一无所有，要了他的命都难解宋祁心头之恨。
默一看着自家公子，心里憋了好多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宋祁淡淡扫了他一眼，不介意耐心解释一番。
“苏明很聪明，目前也颇得圣宠，可有利有弊，伴君如伴虎，他心里十分清楚，所以在对待汪直的事情上尚且留有了余地。”宋祁看得分明。
默一道：“公子，苏明的手下留情难道不是父子之情？”
在默一看来，苏家中只有苏木和苏宸是领养的，与汪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在汪直的事情上表现最为淡漠是可以理解的。
可苏明和苏宁兄弟俩不一样，他们是汪直与发妻所生，血脉相连。
古语有云虎毒不食子，同理可证，作为亲生儿子的苏明对汪直手下留情也是情急之中。
至少在默一看来是如此。
“呵，默一是没睡醒吗？”
默一：“……”他可以说昨晚他没有睡吗？
宋祁冷冷嗤笑：“在你看来苏明是什么人，接任大理寺卿之后大刀阔斧血洗了一遍大理寺，对内他铁面无私不留情面，对外他心狠手辣毫无半点人性。”
“……”默一闭嘴了。
“呵，能够成为皇帝手中的利刃，苏明可不是个会顾念血脉亲缘的人。”宋祁重重的拍着默一的肩膀，笃定且认真的说，“他的手下留情除了干娘，几个兄弟以及软软，可不会留给任何人。”
特别是那个抛妻弃子的狗东西。
正如宋祁看待宋寒山一样，若不是生地为人顾及太多，他早就将亲手弑父这个念头贯彻落实了。
默一打了个寒颤，温吞的咽了咽口水：“那公子，您要不要去看看苏小姐？”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默一觉得自家公子很有必要安慰安慰未来的媳妇儿。
听人画本子常说，女人在这种时候最是容易被趁虚而入。
自家公子最近不是待在军营，就是忙着处理将军夫人曾经留给公子的产业，哪里有闲工夫谈情说爱。
默一可听说不少蠢蠢欲动的世家子弟盯上苏小软这只小肥羊了，明里暗里的献殷勤。
这媳妇儿要是再不看紧一点，默一担心自家公子到时候连哭的地儿都没得哭。
宋祁心里也猜到几分，俊颜蓦然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暖意，“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几日未见那丫头了。”
还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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