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楚君夜喊得猝不及防，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白沫看着他，突然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尊贵的楚君夜先生，您走好，不送了，以后请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成为您唯一的污点。”白沫的声音冷漠疏离，还有一些愤怒。
楚君夜快步走到白沫的面前，“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在转述楚老夫人，也就是你奶奶对我说的话。”
“我奶奶？”
“对，你的奶奶，昨天跑来看我，让我不要再纠缠你，说你这辈子没什么污点，不要因为我多了这个污点，她说楚云墨就是楚君夜，楚君夜就是楚云墨，说我蠢，这么长的时间都分不出来，她说我不只是出身不好，还脑子不好使。”
白沫将楚老夫人说过的话全部都说给楚君夜听，她没有必要自己忍受这样的侮辱。
“你冷静一点，不是这样的，是我瞒着你，都是我的错。”楚君夜赶紧解释，他必须得解释清楚，要不然这个坎儿没法过去了，他很清楚白沫是个多麽倔的女孩子。
白沫冷笑了一声，“所以你承认是你故意瞒着我的对吗？”
“我一开始的确是故意瞒着你，后来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和你说清楚，那天的宴会就是专门为了你准备的，想要和你说清楚我的身份，但是你弟弟出事了。”
感觉命运和他们开了一个玩笑。
从那一天起好像所有事情的走向都变得不对劲了。
都在朝着不受控的方向展。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只有那么一个机会可以说？不要跟我说这些，都是借口，你如果想要证明自己有的是办法！”白沫仰着头一声声质问着楚君夜。
楚君夜沉默了，他的确没有办法解释什么，都是借口，都是理由。
他明明有机会的，是他自己没有及时说清楚才导致了后面越来越不好解释。
“楚君夜，耍我很有趣吗？两次！你都蒙住我的眼睛，第一次我还能理解，第二次呢？之前还故意给我指错人，在夺走我第一次之后还不承认，让我误认为是那个人，看我那么痛苦那么挣扎，你是不是在心里笑，笑我蠢？”
“没有，我只是……”楚君夜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口难言。
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了气势。
第一次这样的狼狈。
“只是什么？你不用回答我，因为我知道！”
白沫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盯着楚君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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