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的举动,不但在索来里国内引发了巨变,而且还让埃德利德亚与肯塔亚深深觉察到了赛多斑斯的威胁,让他们忌惮不已。
边界两国在国际社会上不断对索来里这种非人道主义的集团统治施压,让更多的人将视线转移到索来里身上,希望各个大国能站出来制止索来里国内蠢蠢欲动的霸权思维,避免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事。
可惜几个大国因为索来里市场的开放与大量武器的进口,默认了他的发展,对军事演习等举动也视而不见,放任索来里的一切举动,甚至还有媒体鼓吹赛多斑斯将会是索来里最成功的一任总统,并列举了他在国内城镇化的种种壮举。
是埃德利德亚与肯塔亚这两国只能沉默下来,未雨绸缪的将更多的军事力量部署在了索来里边境,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他们国内也如索来里以前一般,各个势力遍布其内,地方号令很难传达到每一个所属势力内,也就更谈不上执行了。
他们也曾产生过赛多斑斯这样统治过国家的领袖,但很快不是被推翻的就是被刺杀的,没能做到他这般铁血以及这般可以将所有势力首脑都给控制住。
因为他们没有我啊,没有我这个冥王,没有我这个可以控制住灵魂的主宰。
有道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难的就是人心思变,而我,将那些可以变化的人心都给统统切除了,容不得他们半点异心,没了异心,国家自然安定团结。
这半年我也忙的够呛,虽然索来里本国已经近乎于得到了集权控制,但为了图谋埃德利德亚与肯塔亚,我也不得不奔波在这两国境内,与一种手下做了很多提前的准备。
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先谋而后断是我在索来里成功的关键,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鉴于非洲大陆这些国家基本大差不差的社会状况,想要攻伐他们太容易不过。
在一个冬季的夜晚,凉风好似一个醉汉,在大雪原上,在小镇的每座房前游荡着,时而放开喉咙狂怒地咆哮,时而疲惫地喘着粗气。光秃秃的树枝在狂风怒吼中战栗,摇曳不定,月也怕冷似得躲进了云层。
索来里的一只军队如同幽灵一般,趁着夜色,占领了埃德利德亚边界处的一座城镇,将所有驻军的枪械全都收缴了起来。
他们行动的太快太迅速,而且似乎有部分埃德利德亚的军人还参与了这次的军事行动之中,成为了所谓的内奸,与索来里军队里应外合,使得这一次的军事行动损失降到了几乎为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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