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起伏着,鼻子里呼气有声,一双凌厉上挑的凤眼瞪得目眦欲裂,用不太纯熟的英语冲着威廉声嘶力竭地大吼道:“你究竟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妈妈,你吓到我的朋友啦!”白馨蕊还试图行使一下她一如既往的任性和特权,此刻,这话句却无疑是苍白可笑无济于事的,就如同海上的泡沫之于惊涛骇浪。
威廉咽了口唾沫,想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白太太,请您先冷静,昨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
“喝醉了?我看是你故意把她灌醉的!还反锁了门?是吗!”黄雅倩怒不可遏地嚷道。
“不,事情不是像您想象的那样……”威廉拼命摇头,绝望地喊道。
黄雅倩的声音马上盖过他:“我女儿才十三岁,你这个衣冠禽兽!”
白馨蕊完全不知道妈妈的英语何时已经好到可以骂人了,她看着威廉狼狈的样子,再看看门口探头探脑的女佣,用中文说:“妈妈,你够了!在别人家大吵大闹,你不嫌丢脸,我还要面子呢!”
黄雅倩意识到这样确实有些不妥,忿忿地对床上衣不蔽体的两个人咬牙切齿地说:“穿好衣服,回家算账!”
盛怒之下,她仍不忘记用中文低声吩咐凯西:“拿好所有证物,房间各处拍照!”
白馨蕊家希腊风格的大客厅里,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的阴霾氛围,那种感觉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黄雅倩像个普通的市井妇人那样双臂交缠,一脸怒容地坐在暗红色油蜡皮雕花大沙发上,眼角眉梢挂着满满的怒意,凯西垂首站在她身旁。
另一侧沙发上,威廉和白馨蕊并排坐着,双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姑姑引着两名仆妇端上几小盅的金丝燕炖雪梨炖,放到宽大的茶几上,然后,很有眼色地抽身退下去。
“我给你排的话剧出钱出力,舍下面子,千辛万苦地为你们联络大卫·科赫剧院的演出,威廉,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是吧?”黄雅倩似乎冷静了许多,声调变得平静,却有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震慑力,凯西一字一句地给威廉翻译着。
威廉张了张口正要说话,黄雅倩伸手拦住他,说道:“我女儿是我们全家的掌上明珠,你就这么玷污了她的清白,令我们家族蒙羞,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会对她的一生负责,我只想告诉您一件事,我是真心爱她……”威廉眼神里充满了不安,语气却十分坚定。
“妈,我和威廉是真心相爱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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