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无限的魅力,常年生活在所有人的赞美声中,他已经被麻醉了,他习惯于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完美形象,并享受着沉浸其中的过程,久而久之,他自己竟然忘记了,归根结底他不是他们。
在白太太的目光下,他觉得自己被打回原形,重新审视自己身上那些所谓的才华、能力和魅力,他开始质疑这个 “完美无缺的” 自己,也许这一切本身就是一个假象,他所向往的人生辉煌根本就不属于他,他原本就应该像他憨厚平庸的父母那样,平凡劳碌地度过一生,毕竟,出身如同烙印在血液里和灵魂上印记,永远无法抹去。
白太太是不是也对他卑微的家庭出身颇为嫌恶呢?也对,即便是他将来再优秀,再努力,就算花上二三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他也根本不可能和斯黛拉的父母平起平坐。
白馨蕊从浴缸中氤氲的热气中站起身,用玉润的足尖踩了一下纯铜镀鉻的排水口,混合着牛奶的热水,如同一道白练打着漩涡极速流逝。
在花洒下将身体再次冲洗了一遍,她用厚实浴巾擦干全身,又将头发吹至半干,从盥洗室门边的挂钩上,摘下那套熨烫平整的粉红色真丝睡衣穿在身上。
她用毛绒绒的猫耳朵发带将头发箍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撕开一片面膜敷在脸蛋上,汲着粉红色果冻拖鞋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回到充满小公主情调的单人宿舍,她从打开一只精致的圆形丝缎锦盒,从里面捡了一枝干爽的淡褐色沉水香木,用打火机点燃,放进古朴的冰裂纹钧瓷小圆钵中。
瞬间,一股清幽的,带着些许药草味的甜丝丝香气飘散在屋子里,白馨蕊大大地吸了一口,不禁觉得神清气爽。
从圆钵顶端冒出来的袅袅蓝烟中,她看到了威廉的俊美面容。
一想到她最亲爱的威廉,总会令白馨蕊联想起养在罗德岛家里的那只琥珀眼小白狮。
据说,那是一只非常名贵的猫科动物,存世量极其稀少,血管里流淌着自由与野性之血,有着惊人的美貌和超凡的智慧。
每月带它去做定期检查的时候,医生都会一再告诫她,这种猫很难养活,对吃、喝、温度、湿度都极其挑剔,需要人特别精心的照顾。
这只猫和威廉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他们同样聪明、骄傲并拥有自由的灵魂。
大多数的时候,它对人不理不睬,带着高贵的姿态,以优雅的节奏做着自己的事情,在露台上晒太阳,枕着自己的大尾巴假寐,静立在大厅中央的地毯上,观察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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