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若是精通源术，到了平岩城，便会知晓一切。”
“你说说，说不准现在我就能告诉你答案呢，”涂飞不死心。
不过，瑶池圣女只是轻笑几声，并没有透露分毫。
“不说也没关系，我的鼻子能闻出一切，”涂飞并不扫兴，而是更兴致勃勃。
相比瑶池仙子，古小凡对华云飞身旁的白衣女子更感兴趣。
白衣女子容颜清丽，面色平淡，如同一朵洁白的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她的美貌并不能与瑶池圣女和姚曦相提并论，但她身上那种令人熟悉的气息却着实吸引着古小凡。
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古小凡鼓起勇气，走了过去：“这位师姐，可否告知芳名?”
白衣女子早就发现古小凡一直在看向自己，见他走来，并不意外，轻轻点头：“李小曼。”
“李师姐，你好，在下古小凡，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古小凡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应该没有，”李小曼摇了摇头，她来自另一个文明，且从未去过北域，不可能见过古小凡的。
“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古小凡自言自语道：“李师姐太像我打麻将时认识的一个牌友了。”
他有一种直觉，被九龙拉棺带到北斗的人中，李小曼就是其中一个，所以才故意说起打麻将。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李小曼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古小凡看的真切。
“麻将是什么东西?你们为什么要打它?”李小曼压住心中的惊讶，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她不认识古小凡，不可能轻易就承认自己并非北斗土著。
古小凡知道她故意如此，没有强求，只是有些遗憾的说道：“好可惜，三缺一啊。”
“古师弟在可惜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李小曼脸色彻底平静了下来。
“没什么，就是手痒了，想找老乡搓几圈麻将，”古小凡敬了李小曼一杯，转身走向他处。
虽然李小曼佯装不知，但他已经确定李小曼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已经解惑，那种强烈的感觉便烟消云散了。
而李小曼则神色复杂的凝望着古小凡的背影，怀疑他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人伪装的。
“他是叶凡吗？”她在心里自问自答：“应该不是，叶凡对我心存芥蒂，只会视我为空气，绝对不会主动与我打招呼，那他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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