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海心里想什么非气炸不可,以为他是武则天的后备面首?他再不喜欢李显也得承认这肉身是李显的儿子,而李显又是武则天的儿子啊。
许琼还没走到中厅,便见一群赌客骂骂咧咧地从里面出来,多是衣着比较高档的人,嘴里骂的也不是很浅白,多带着“之乎者也”,进去看时,却见一群赌客正在围观什么,还不停发出赞叹声。
以许琼的本事哪里还用挤进去看啊?马上“看见”人堆里面有两个城南帮的手下正在猥亵一个少女荷官,其他的则已经被聚集在中厅一角,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许琼心中怒气上涌,你城南帮要抢地盘便抢吧,打人杀人都不为过,开个窑子也未尝不可,便是糟蹋了女人,也只能说你们本来就是一帮街头混混,啥都干的出来。可是现在还有其他客人在这里围观,当众做这**的勾当,恐怕以后这个赌场的中厅就不是“可以带回去耍耍”这么“正规”了,要干个嫖赌结合的大夜总会?许琼是绝不允许洛阳城内有这种色青场所出现的,这样的社会毒瘤十分深刻,他还想着从大唐开始彻底振兴中华呢,当然要对娱乐业有所压制。
站到人群外围,许琼稍一动念,便听里面正在施暴的其中一人大叫一声,因为正在干着下作的勾当,这声嘶叫竟然还显得有些YIN荡,更加赢得了围观赌客的“啧啧”赞赏。
可是随之而来的另一名城南帮汉子的反应却没再赢得喝彩,因为他忽然脑袋向前一伸,带着一种差点便要喊出来的表情和颈骨的纷纷断裂的“咔咔”声,七窍流血地软到在地。
众围观人员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不知所措,正在此时,第一个发出惨叫的城南帮手下忽然从地下跳了起来,张大了嘴也不知要喊什么,手足乱动的像跳舞一样,脸却涨得通红,瞪大了眼睛,不知想表达什么。正在众人想靠近他试图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裆部像是忽然向内一缩,鲜血立刻透过破烂的裤子喷了出来。
许琼冷笑着站在旁边,看着四散奔逃的围观赌客,心中总结着这次以高度精微凝聚的符法对人进行近身攻击的经验,待无关人等全都跑光了,才走过去,扶起那个惊恐倒在地上的少女荷官,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塞给他,然后回身面对着一脸惊惶率众走进来的韩长海。
韩长海显然是听到手下汇报加上见到逃跑人员的惊慌样子才慌忙赶了过来,却见许琼冷冷站在当地,还似乎带着点笑的看着他,不禁心中有些莫名的发毛,可是地上两个手下的尸体却令他的愤怒瞬间便冲破了疑惑,对面许琼似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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