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翅膀硬了,知道如何拿捏我的七寸了。”
我冷笑:“盖聂,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我翅膀硬了,是谁逼着我这样的,是谁把我逼到绝路的,是谁口口声声说爱我爱孩子,结果又骂我淫妇骂孩子孽种的?你不是这么认为么,那我跟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
虽然头等舱人很少,但还是有人看着我们,看了两眼,许是认出来盖聂,那些人吓得有把头偏过去。
说出那些话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此刻我再也撑不下去,弯下腰,捂着脸,任由眼泪横流。
广播里空姐提示飞机即将起飞,请大家关闭电子设备。
有一双手绕过来帮我系安全带,然后又打开我的包帮我关闭手机,最后,拉开我的手。
眼泪躲闪不及,被他看在眼里。
他叹息了一声,掏出手帕帮我擦。
我打掉他的手,偏开头不许他碰我。
说实话,我嫌他脏。
下巴被人捏住,我被迫转过脸,盖聂阴沉着一张脸,一点也不温柔地帮我擦眼泪:“非得对你来硬的,你才能屈服。”
眼泪又止不住:“是你贱,我又没逼着你对我来硬的。既然离了婚,那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他叹息了一声:“好好好,是我贱。”
我得理不饶人:“就是你贱,你是贱人盖四。”
他白我两眼,有点嫌弃地把手帕丢给我:“自己擦,脏死了。”
我知道自己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可是我就是想膈应他,于是想也没想就凑过去,抓住他的衣服,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昂贵的西装上面。
“江别忆……”
我没看他,只是把目光放在自己小腹上,紧接着把手放上去。
他一下子没了声音,只是抢过手帕擦被我弄脏的衣服,然后再把手帕丢给我。
我心里舒服了一点,调整了椅子,然后从包包里拿出郑怀远帮我准备好的眼罩,准备美美睡一觉。
一个好看的杯子递过来。
我愣住,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毒死我么?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起来:“不是毒药,是橙汁,医生不是说你缺乏维生素么?”
脑海中一片空白,医生说了么,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强行塞给我,语气不忿:“还以为郑家把你养得很好,连维生素都缺乏了,看来你的地位也没有我想的那么高。”
我愤愤地把杯子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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