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一个医生的办公室:“医生,我想问,骨髓配型过程中,能否检测出配型者与患者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十分钟之后,丁敏玲从办公室出来,答案是否!
否!一个字,重于让丁敏玲知道,刚才那个医生跟自己宣告的时候,他们不在一个次元的原因了。
她白白担心了一场,她紧张过度了,竟然真的以为会被检察出来。
丁敏玲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不会就好,不管是不是,她心里只人丁成俊是她的父亲,也不会因此去检测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可激动平静下来之后,丁敏玲无法冷静了,她与丁成俊的不吻合,而他又没有兄弟姐们,那他的病该怎么办?
瞬间,丁敏玲想到一个人----丁雾。
怎么说,她也是爸爸的女儿,或许几率相对会大一点。可是这么多天了,丁雾似乎一点儿都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要怎么让她知道?
又或者说,丁雾会听自己的话,出来一谈吗?
出了游泳池一事之后,她们确是真的决裂了,原本就所剩不多的情谊不见分毫。
再者,她要怎么办跟爸爸说?
越想越乱,丁敏玲只有沉重地提起脚步去丁成俊的病房。
阿雾接到丁成俊电话的时候,是上完课的五建,她在宿舍休息,准备睡午觉。
事实上,不能叫接到,她并没有接,任由那个电话响了许久没有任何举动。
因为她到现在也没有想清楚,自己该如何面对丁成俊,忘记他的一切,当圣母,拯救他?
依旧敢爱敢恨,不理会他的生死?
她找不到这两个选择之间的平衡点,只有保持沉默,不敢有异动。
闪烁的灯光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大概是因为阿雾一直没有接,丁成俊就没有打了。
她等了一会儿,电话没再响起,知道丁成俊放弃了,连他自己也无颜面对她了吧?
阿雾收起手机,表情冷凝。
第二天,外婆却打电话过来了,开口直接说的,就是关于丁成俊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的事情。
“阿雾,怎么说,他都是你爸爸。本来,我确实不想跟你说的,但听说现在已经很严重了,若是这一段时间之内没有敲定骨髓移植手术,他就真的没有救了,你懂这个意思吗?敏玲的跟他配型不适合,你爸没有背的兄弟姐妹,论起血缘来,就你了。外婆希望,你能放下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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