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啊。”
“奴怕相公打,但不怕你打!”
小娘神秘兮兮的说道:“告诉你啊海棠姐,我姐姐都告诉奴了,其实相公欺负人的时候可舒服了,云里雾里一般的快活,根本不是别人讲的那般不堪,老姐是怕我得了滋味后,这一年不见他思念太甚,这才让奴守着的,你明白了吗。”
白海棠面皮阴沉不定:“你继续说。”
“那小妹可真说了啊,是我姐姐说了,这个傻娘们一路上白跟了相公这么长时间,又不是未婚的正妻,守什么守,一个小妾罢了,就是要给人家负责传宗接代的货色,还真那自己当回事了。”
眼见白娘子处在爆发边缘,苏小娘悄悄移动脚步,趔出扯路的架势,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我姐还说了,还有一段时间够这傻娘们浪费的,人家庞大妹子可就要趁机在路上占尽便宜了,等到回了奉符,那娘们真的得了滋味,想下次只能排上几个月的队了,哈哈!姐姐再见。”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你们姐妹俩果然是一个娘生的,没一个好东西!嘴巴一个比一个损,早知道当初就该让相公先把你给霍霍了!”白娘子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想想也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说的还真在理,不管是相公许诺给自己的这君那君,终究也还是一个小妾罢了。
既然你心甘情愿的给人家做妾,那就该行使自己的义务,再说了,与郎君行房到底销不销魂心里头早就有数,不见那坏女人跟庞秋霞每晚上杆子的去黏缠官人。
“好吧,只要给个台阶,老娘就借坡下驴从了罢,不过,要是也像庞大妹子那般,来上一场婚礼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坏人,奴有话要跟你说。”午饭后,苏卿怜将太尉喊到了自己身边。
以为是关于白莲教的事情,柳箐跟着她走出院子来到岭边:“行了,这里没有人了,想讲什么你就说吧。”
“是这样的坏相公,海棠姐急眼了,想跟你睡觉。”苏小娘单刀直入道。
噗,太尉一个趔趄,翻着白眼道:“小小年纪的别瞎说啊,人家白娘子可是冰清玉洁的,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是真的了相公,奴这几天跟她待一起,早看出来了,你跟我姐和庞姐姐同房,她吃醋吃大了,天天闷闷不乐的,估计是也想跟你睡觉,还不好意思开口。”
见柳箐沉默,接着说道:“奴跟着海棠姐待的时间太久了,她什么心思,奴一眼就能看出来,相公就成全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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