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来说，神山被毁，确实是整个人类的痛点。
无垠通过指挥系统，如同一个神经网络一般，和几十万北方联军的每一个个体都链接着。
他控制着一台无人机甲，缓缓踩上了神山通向夜神宫的石阶。
这是千百年来，第一次有机甲直踏神山。
整个帝国的人都感到了亵渎和愤怒。
巨大的机械脚掌，踩得神山的阶梯咔擦作响。
一步一个脚印，石阶更是被踩得稀烂。
机甲走过，沿着阶梯而上，尽是白色的碎石。
由于直播的存在，这台银色机甲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了帝国子民的心上。
无垠反而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许多人都不忍直视这个画面。
不仅仅是帝国的民众，联邦和共和国的人民一样生出一种同为人类，兔死狐悲的共鸣。
银色的机甲终于来到夜神殿前。
整个夜神宫已经空无一人，除了留下的夜神之手禁卫，其它人都被夜章遣散了。
在巨大的夜神殿前，这台机甲也显得略微渺小。
但是却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看。
因为它其实代表着无垠。
这台无人机甲抽出战刀，直指夜神殿，将外置扩音器的声音开到最大，极为嚣张的喊道：“夜章，我知道你在里面，此时投降，我可饶你不死！”
巨大的声音在整个夜神宫里回荡，在夜神殿的殿前广场里回响。
整个世界都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夜章的选择。
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艰难的选择。
帝王的尊严和宝贵的生命。
任何一个都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左右为难。
无垠似乎并不着急，他控制着机甲保持这个姿势，静静的等着夜章的回答。
避而不答，同样是一种羞辱。
夜歌在屏幕前掩面哭泣，夜幽第一次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一脖子。
科恩也被那个“仁慈”而“贴心”的女管家强行推到了屏幕前，在有些幽暗的小楼里，被强制观看每日无垠的不世之功。
科恩看着这一幕，连连摇头。
无垠所做的一切，违反着科恩最看重的基本的人性。
整个古城区都静悄悄的。
神山也静悄悄的。
夜神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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