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将头偏向一边,“我戒烟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也对,女生抽烟本就不好。”他收回手,将香烟放进烟盒中。看了看安知,说:“你以后也别抽烟了,尽可能的戒了吧。”
安知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尤绍。轻蔑的笑一声,“我的事不用你管。”
“余简快来救驾,哥都死了七回了,在玩下去非被他们吃空。”酒桌那头陆川扬了扬手中的扑克,祈求的小眼神望着我。
我站起身走到那边,陆川很狗腿子的起身让座。“报酬。”
“先赢了这局在说也不迟,哥最不差的就是钱。”
夜里八点半,我摇摇晃晃的从酒吧门口走出来,喝了不少酒,胃里一阵难受。寒风凛冽的从我每一寸皮肤刮过,汗毛竖起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我冻的瑟瑟发抖,站在酒吧旁的路灯下看着他们几个相互搀扶着走出来,安知酒精上头,脸颊微红走到我旁边,脚步踉跄几步险些站不稳。
尤绍好心搀扶,却被安知推到一旁。安知笑了笑,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说:“你怎么回去?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管我,你们先走吧,我有人来接我。”我靠在路灯杆上,此时此刻我想我一定像是一个表演马戏的小丑,用自己出丑的方式来博得观众的掌声和笑声。
来接安知的司机很快就来了,安知上了车扬长而去。尤绍神情有些落寞像我了说声再见上了出租车离去。
所有人都走了,独留我一人蹲在路灯下卷缩着身子。寒风从街的这头吹到那头,酒吧里面却是狂欢热舞。
顾言赶到时,我正扶着电线杆狂吐,难受到眉毛揪在一起。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像是缺失了什么一样。
顾言拍了拍我的背,等我不在吐,胃里好多了,勉强站起身看着路灯下的他,视线有些模糊。
他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喝成这样,明明胃不好,就不能少喝点酒。”
我摇摇晃晃的脱掉脚下的高跟鞋,化着与年龄不符合的妆容看着路灯下的顾言。
嗤笑一声:“当你明白我是多么令人厌恶的时候,你会后悔当初不该认识我。”
“顾言,你后悔过吗?”
“后悔过,后悔应该让你把酒也戒了,每次喝醉了都是我任劳任怨送你回家。”他笑着,理顺我被寒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暖暖的佛过额头,独留他的余温。
“顾言,以后我们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破坏了我们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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