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脸上,想了想还是低调点,批评大会刚过,我可不想再次被人瞻仰。
顾言伸手拿走课桌上刚刚完成的一幅画,看了半天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习画画了?”
“为了党和人民对我的期望,和我能戒烟成功,我当然要学习一点兴趣打发时间。虽然成功的几率有点渺茫,至少我尽力了。”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顾言笑眯眯的双眼,顾言的眼里,映出我的身影。
午休时间,食堂吃饭的学生比上个学期多了一倍,听说食堂的菜换了花样。
学校中午是有门禁,没有老师的批准是不能随意进出校园,有些学生吃不惯食堂的饭,又没有带便当的习惯,想了个法子从后门的围墙上翻出去,那时后总觉得外面的饭就是比食堂的饭有味道。
我和弘远一人提着刚从外面小吃店里买回来的饭,动作熟练的从围墙那头翻过来,迈开步伐朝食堂走。
关于翻墙这种有损形象,毁坏道德观的事情,往往是我和弘远当坏人,顾言坐享其成优雅的吃着我从外面带回来的午餐。
“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蛋糕店,放学一起去?”弘远这几天心情似乎不错,至少没在叫我“翻墙少女”。
“是不是又看上了那个妹子?”我一语道破,一边吃饭一边刷着论坛。“说出来姐帮你追。”
“为什么我这单纯的请你们吃蛋糕到你那里就变成了动机不纯?”弘远朝我翻了翻白眼,拧开可乐瓶盖喝了一口,空气中飘荡着细微的汽水味。
“OK,就这么说定了。”我放下手机,僵硬的扯动嘴角。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三月份北京的天,蓝的像海。
三月十号,我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沿着街道慢行,偶尔吹过一阵风,树叶“簌簌”落下,在空中卷起转了一个圈飘落到脚边停下。
抬头望着头顶并不璀璨的阳光,伸手压低了戴在头上的鸭舌帽,拉着行李箱走过寥寥无几行人的街道往景怡小区走去。
在北京房价持续涨幅偏大,我终于是咬咬牙从我那每个月他们定时给我打钱的银行卡中,抽出一部分拿来从新租房的房租费。
安知她家就是做房地产开发商,给我选了一个不错的小区,离学校也近,周围也不嘈杂。更重要的是,价钱合理,我也能拿的出手。
等到我赶到时,搬家工人已经到了,之前来看过房子,在三楼采光不错,周围的景色算是称得上是秀丽。
我将行李放好,搬家工人将几件家具搬上楼放好,我说了声谢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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