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脑袋有些眩晕,狠狠的咬住舌尖,刺痛感很快袭来,刺激大脑保持清醒。口腔内一阵血腥味,咸咸的。
很可笑,我晕血。
马路对面蹲着四十多岁的男人,不停的用手捶打头部,懊恼的紧皱着眉头,始终不敢抬眼看着这边。
虽然已经三月,北京夜晚的气温下降还是有些冷意,身旁的小女孩忍不住瑟瑟发抖,吸了吸鼻子抱紧了怀中的洋娃娃。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小声的唱着儿歌。
围观的路人有好心人拿来毛毯,我张了张嘴,嗓子堵住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最终还是闭上嘴。用毛毯紧紧裹住顾言的身体,等待着救护车。
救护车和警车开着警笛赶到,耳边似乎又恢复了声音,周围的嘈杂声,哭声和警笛声混杂在一起,吵闹不休。
短短的一个小时,像是放慢的电影,慢动作的表演着每一个动作和神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顾言送到救护车,看着救护车渐行渐远,像是提线木偶呆站在原地。
原处一个打扮光鲜艳丽的妇人焦急的奔跑过来,半蹲在小女孩面前上下看着,满脸化不开的担忧。“让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伤?宝贝,妈妈不该丢下你自己一个人,是妈妈不好。”
小女孩的妈妈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到我面前说声谢谢,天生排斥那些对孩子不管不问的父母,言辞太过尖酸刻薄,压下想要说的话。我或许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事情,淡然道:“不用谢,以后看好孩子,不要再让她独自一个人跑到马路上玩耍。”
小女孩的妈妈在知道自己的失责,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人群散去,面包车车主被带回警察局审问做笔录。面包车车主属于酒驾,将要负全责。
我不是顾言,没有他仁慈,没有他善良。我没人性。关于这场车祸,不管最终的审判是怎样的结局,我选择走法律程序。
顾言他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在自己的生命和小女孩的生命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救了别人。
我满手鲜血的站在马路中间,终于逼停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车门直接坐上去,说了顾言所在的医院名字,一刻也不能放松的紧盯着窗外的夜色。
心里祈祷着上帝,让顾言平安无事。我愿用十年的运气换顾言平平安安,他可是上帝的宠儿,散发着圣母玛利亚光辉的少年。
我赶到医院时,顾言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护士带我去办理住院手续。走廊上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时间一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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