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罐罐的碰撞声。午后休息时间,懒懒的微风拂过窗户后面的白色窗帘,停留在指尖的残影,怎么抓也抓不住。
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满天星,散落在书页上的几片花瓣,阳光的衬托下闪着亮光。
北京难得出现好天气,这样的天气似乎也维持不了多久。五月中旬,天气开始接近夏天的步伐,晴朗的天气虽然常见,燥热却怎么也不肯消散。
最后一滴药水顺着长长的输液管缓缓下降,我腾出左手按了床头边上的铃声,很快,病房们被推开。
戴着口罩的护士弯腰拔掉我手上的针管,用棉签按压了一会血已经止住了,护士走出去轻声关上病房门。
我想,我这辈子和医院最有缘分,不分时间场合,总是被抬着进来。
眯着眼渐渐睡去,放在床头柜上的白色药片一直没动,温水早已经凉透了。
细微的翻书声在病房内响起,然后就是笔尖划过本子,半垂在胸前的耳机,干净透彻的声音传出来。
病房们被推开,顾言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护士,护士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有话要说。放下手中的书轻着步伐走出去,轻手将病房们带上。
“这是化验单,病人虽然只是胃病发作,医生还是建议病人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存在其他隐患。”护士将手中的化验单递给顾言,同时将今天的胃药交给他。
顾言结过化验单看了一眼,专业术语描述着余简的病情,而护士的那句话让顾言隐隐有些不安。
顾言拿着化验单推开病房们,心里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让我乖乖接受全身检查,并在不损坏双方利益的情况下。
“我吵醒你了?”顾言走到病床前,为我倒了杯白开水,将药丸递给我。
我接过他递来的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视线转移到他手中握着的化验单,“没有,我一向睡眠浅。”
他做回沙发上,随意的翻看着手里的书,心思却放在了别处。眼睛飘忽不定,几次想张口,嗓音却被堵在喉咙间,怎么也发不出声。
手机铃声响起,顾言看了我一眼起身走到病房外接电话。
我看着从窗外渗透进来的阳光,在窗柩上来回跳动着,黄白相间的猫咪动作轻柔的从榆树上跳下来,稳稳的落在窗户延伸的平台上,琥珀色双眼好奇的看着病房内。
顾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伸出手抱起小猫,放在怀中温柔的抚摸着它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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