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适应室外的温度,本来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像是从冬天一大步跨到炎热的夏天。
气象台不停的播报今年北京夏天的温度比以往的要高上许多,让广大市民暑假出行做好防暑措施。
提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步伐匆匆的赶回家,一刻也不想在外面多带一秒。我想,我在站在太阳底下晒,就像是架在烤炉上的烤鸭,外皮被烤成金黄色。
“余简?”
我回过头,站在人行道上看着对面陌生的面孔。提着塑料袋的手心渗出密密细汗,黏黏的很是不舒服。
他有些惊喜,脸上自始至终挂着亲和的笑容。快步走到我面前,像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看着我,伸出手。“真的是你,好久没见你了,都长真么高了。”
我退后一步,躲开他伸出的手,他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放下。眼前的这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我却一点也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他,或是在哪里和他有过交集。
“对一个见过不过三秒的陌生人套近乎,你认为你会比那些人贩子要聪明的多吗。”我掂量掂量两只手提着的塑料袋,一个装着物体占用空间大却没什么实用性,另一个装着占用空间小物体又重足以当做防身武器使用。
“我像人贩子吗?”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笑的有些尴尬。“于时北,知道了吗。”
当我大脑思考着用什么动作袭击他,在不打死他的情况下。如雷贯耳的名字回响在耳畔,大脑像是断了一根线,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早在很久以前,我的姓是“于”而非“余”,一直被冠着这个姓六年之久,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看着眼前这个仅大我四岁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并未表现出友好的笑,轻蔑一声。“很抱歉,我和你不是一个姓。”
“爸他一直都很想见见你,难得在北京遇见了,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爸。”于时北每一句话都在履行他这个当哥哥的职责,却又让人很容易就能听出话音中的陌生疏远。
这个见面不超过十次突然冒出的“哥哥”,对于任何人都很难接受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即将变成家中的一分子难免会有一些排斥。
于时北也是,对于眼前这个和十六岁普通女孩一样的妹妹,听到关于她的事情还是从父亲口中得知,见到她也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演戏,任何角色都能驾驭的住,每场戏中的表情变化,张弛有度。戏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个演员的表情变化,如何演绎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