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遗症,对着镜头睁大眼睛,嘟着嘴。
我不喜欢笑,笑起来僵硬到一只嘴角向上勾起,眼睛半眯。明明是在笑,却让别人误以为黑社会大姐大收保护费。
有些人刻意装扮坏人,始终演不出坏人冷酷无情,冷血冷意。有些人不用刻意装扮,将坏人演的入木三分,出了戏还被观众骂。
什么是好女生,什么是坏女生,它们的定义又在哪?
我拖着行李箱在附近找了酒店住下来,房间格式布置的刚刚好,大大的落地窗刚好对应窗外的景色,站在这里,俯瞻整个上海,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早上六点钟,准时起床,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自己收拾妥当,下楼去用餐区吃早餐。
八点半,我拖着行李箱往人民医院走,该见的不该见的,都会见。
医院特殊的消毒水气味直冲大脑,我不喜欢医院,甚至说到达讨厌的地步。偏偏自己和医院那么有缘分,总在不同的地方走进去。
环绕了一圈后,走到大厅护士工作区询问那个人的病房号。“你好,请问于哲川住在那间病房?”
那个久到连我差点忘记的名字被提起,曾生我的父亲,他的名字就叫于哲川。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护士并没有直接告诉我病房号,而是询问我和于哲川的关系。“你是他什么人?”
早已想好的台词准备说出口,视线无意间看到像我走来的于时北,他穿着一身西装,看样子是要准备出去。
“这位是我妹妹,我带她过去就行了。”于时北含着笑意,像我点了点头。
我嚼着口香糖,拿掉戴在脸上的墨镜,化着与年龄不符的精致妆容,红唇勾起,语气嘲讽。“就算你不来,我也会说我是你于时北的妹妹。”
我故意咬重“妹妹”两个字,将手中的行李箱推给他,踩着高跟鞋离开护士区。
于时北拉着我的行李箱快步跟上,走到电梯旁按下开门键,等待电梯门打开的几秒钟内,他始终扮演着“好哥哥”的形象。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抬脚走进去,于时北后跟上,按下楼层键。电梯内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气氛明显有点尴尬,更多的是生疏。
“什么时候到上海的?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昨天夜里九点,打了没人接。”
电梯停在三楼,门打开后我跟在于时北的身后,于哲川的病房在503号,是整个医院最好的病房。
于时北推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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