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垫了一个厚厚的软垫子。太医赶紧把脉,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跪在地上说:“太后,不可再这么辛劳了,万斤江山担在太后身子上,太后一定要爱惜玉体。”
“太后到底怎么样了?”荣亲王结果太医的药盒,着急地问。
“太后吐血的旧疾又犯了……太后平日性情淡薄,从不大怒,但是日日操劳过度,加上急火攻心,所以才有吐血的症状。微臣这盒丹栀逍遥散给太后含一颗,一日三颗,十日也就基本无大碍。”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太后略略好转。气息微弱地说:“太医,劳烦你连夜跑这一趟,如果太医院有人问你,你该怎么说?”
“太后珍重,微臣明白,还是魏公公胃疾突发,所以才来了慈宁宫。这盒丹栀逍遥丸是微臣中背着妻儿配置的,家中宫中无人知晓,御药房也无造册,太后放心。”
“很好,很好,你去吧……”
一番忙乱之后,方大人原先是跪在地上,太医宫人出出进进不方便,自己找了一个不碍事地地方站在一边。
太后倚在暖炕上,身上盖着一方万寿明皇福字被,烛火一明一暗,太后气息看了一眼方大人,眼睛转到荣亲王身上,微弱地对荣亲王说:“儿,娘没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娘,儿子方才听太医说,娘这不是第一次的症候,儿子从来没见过娘吐血,儿子不孝顺。”
“不怪儿子,是为娘的心瞒着你,你怎么会知道?”
“娘,你瞒着儿子,儿子没有给娘进些孝心,儿子心里难受。”
“儿,你已经长大了,娘再也不怕了,有我儿和皇上在身边,娘会好的。”
“娘,这十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和皇上,还有佑安,还有满朝的文武,都会护着娘,娘,求你跟儿子说说,十年前到底是怎么了?”
荣亲王说到这里,方大人也悲戚地跪在暖炕之前,流泪不止。
“都过去了,还说它干嘛!只要我儿和皇上好好的,娘就什么都不怕了。”太后扭头对着跪在一旁的方大人说:“不怪你,起来吧,你当年跟哀家说过,是哀家急于解决当时的燃眉之急。哀家当时只认为:燃眉之火若不及时掐灭,焚遍全身也是死劫。事到如今,当年的决断,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太后悲戚道:“贤儿,贤儿如何?”
“回太后的话,紫微星异象,国主死劫,陛下劫数已尽……”
“放肆,方星硕,你竟敢藐视君上,诅咒国君,胡言乱语,你可知罪?”荣亲王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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