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哪里不能死,非要在我们春华台寻死!”然而来不及多想,赶紧用自己的身子挡在柱子面前。
刘氏看见芸娘已经挡在柱子前面,使出比原来大几十倍的力气,直接撞在芸娘的怀里,两人双双人仰马翻。
周氏翻了一个白眼,摇着头说:“你要是真想死,你就再撞一次,你若撞死,我就原谅你。”
刘氏压在芸娘身上,听了这话,按着芸娘的胳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忽然一阵眩晕,又跌在芸娘怀里,芸娘为了避免血染春华台,死死搂住刘氏。刘氏见芸娘捆着自己,倒是更加装腔作势,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行了行了,少在娘娘面前在做戏了。若真想死,你今儿夜里,自己在屋里,找一根白绫,挂在梁上一了百了。何苦当着众人惺惺作态?明知大家不会让你去死,弄得好像是我逼你自杀一样。”
刘氏揉搓着芸娘,哭天喊地地说:“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吧!”
芸娘心里厌烦得不行,索性松开刘氏,自己站起来。
刘氏倒也乖巧,见芸娘不拉扯自己,也就见好就收。
婉莹早就腻烦地不行,连看也不愿意看一眼。只将头扭在别处。
“你怎么不演了?你倒是接着装啊?”周氏依旧咬着不放,落井下石地对刘氏说。
婉莹懒得理会刘氏的闹剧,愤然起身,甩了袖子进殿,留下刘氏站在屏风前,不知如何继续。
周氏见婉莹离开,远远地喊:“娘娘,我是来给您请安的,您心里烦,我明儿再来。”
芸娘连忙替婉莹说道:“娘娘这几日身上不自在,过几日邀你们过来喝茶。今儿马上晌午了,就不虚留两位侍妾用饭了。”
周氏认真地点头,有些愧疚地说:“芸妈妈,替我跟娘娘说声对不起,玉蔻不是故意打扰娘娘的清净。”说完侧身福了一福。
芸娘赶紧拉起周氏说:“侍妾言重了,娘娘前几日也担心侍妾的身子,今儿见侍妾能出来走动,不知道心里多欢喜呢!”
周氏还是一脸歉疚地说:“我明白娘娘心意,今儿对不住了,娘娘先歇着,我就走了。”
说完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春华台。刘氏也拜别芸娘,紧跟着周氏出了院门。
春华台院前只有一条石径小路。两边种着两片修竹,十分清雅。
竹林深处,周氏抄着手,站在小路中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刘氏不卑不吭地走到周氏前面,诡异地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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