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灯油桶,等东窗事发的时候当罪证呢?”
“对对对,大哥说得对!”
“再去拿几根火棍儿。”
“大哥,拿火棍儿干嘛?”
“蠢出天边的傻子,咱们是来救火的,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回去,等方聚财那个老阉狗醒了,还不一眼就看出破绽啊?”
“大哥,咱们是救火的,往身上破点儿水,意思意思就得了,还真拿着火棍烫自己个儿啊?”
“草泥马!你妈跟哪个缺了心肝肺的老王八,日出你这么个蠢出猪圈的小王八浆糊!老阉狗老奸巨猾,你想瞒他,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
“大哥,为了十两银子,自己个儿烫自己个儿,真是不划算。上面真的只给了每人十两?”
“兔崽子,老子现在就丢你进火场,十两银子你孙子也拿不到手,你信不?”
“大哥,三儿向来缺心眼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去给您拿火棍儿。”
“算了,老子自己拿,省的你们觉得十两银子亏了。”
“大哥,三儿晚上灌了几口黄汤马尿,胡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
“这他娘说的是人话吗?十两银子连牙缝都塞不满,也值得老子去昧下。”
“大哥,您要的火棍。”
“啊——啊——”惨烈的尖叫之后,跟着就是一串污烂污烂的脏话。“操特么的,老子要不是为了谋个好前程,至于拿自己身上的皮肉开玩笑吗?操特么的!真特么的疼死老子了!”
“大哥,十两银子真的要烫伤自己个儿嘛?”
“都他奶奶说几遍了,你们爱信不信!”
“大哥,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赵将军只给了十两银子,咱们有必要真把自己烫伤吗?”
婉莹在昏暗的地龙里,熊熊的大火,从门缝中挤出一条黄光,将婉莹满脸泪水的脸劈成两半。
赵将军??母亲曾说过,若是遇到难处,去找行宫的侍卫头领赵将军。
行宫里难道会有两个赵将军?
母亲说的赵将军,可是爹爹昔日的部下,爹爹的部下怎么可能暗中放火,烧死自己老上司的女儿?
绝不可能,除非他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可是锦瑟居这样的大火,天边都照亮了,他作为行宫侍卫头领,知道自己老上司的女儿身陷火海,能不来扑灭?
唯一的解释就是:火场外面侍卫们说的赵将军,就是母亲口中的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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