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还掉了几滴鳄鱼般的眼泪。
太后早就知道这肯定是个局,但是眼下只能利用这个局,解了眼前地燃眉之急。
“既然都搜罗齐了,那就说说吧!”
太后发话,刘氏走到一列男女中,将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拉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齐秋丽。
一月不见,齐秋丽脸上的疤痕淡了许多,皇上不可思议地指着齐秋丽喊道:“你的命,可是你主子从宫里救出来的,你就这样反咬她吗?”
齐秋丽眼中汩汩地涌着泪水,走到这一步,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她不得不一步一步走下去。
贺佑安写得那张情书,正是齐秋丽交给刘氏。
这封情书,婉莹亲眼看到齐秋丽不小心掉进火炉里烧毁了。其实齐秋丽也没当时也以为自己将这封信烧了,那天夜里脱衣服睡觉的时候,这封信忽然从袖子里飘出来,她才意识到慌乱中,自己并没有将情书塞进信封里,当时只是情急下的一个想要遮掩或者藏起来的动作。
却不曾想,这封信竟然静静地留在了自己的衣袖里。
烧掉的那个信封里,什么都没有,真正的情书,捏在齐秋丽的手里。
齐秋丽那夜也想毁了这封情书,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辗转到今日。
为了活着,齐秋丽出卖了婉莹,她忘记了自己太原的弟弟妹妹们还靠婉莹接济着活在齐思贤的家里。她更忘了自己当年被烫伤的时候,是婉莹不顾一切地将她救出迎春宫。
人就是这样健忘,衡量自己良心的天平,往往只是眼前的利益取舍,太多的人顾不得太久之前的救助,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落井下石,背后插刀。
“回皇上的话,娘娘回到大婚之前就经常呕吐不止,这是师府里许多人都看到的事情,不光我一个人,很多人都可以见证。”
在皇上的眼里,齐秋丽脸上的疤痕如同一只狰狞的恶鬼缠绕在她的脸上。
“你主子大婚之后,几次托人给太原府送钱送物,你进了宗人府之后,你主子求了几次,想要放你出来。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
齐秋丽泪眼婆娑,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身不由己这四个字,没有切身感受的人,谁也谁不明白这里面的滋味。
“皇上,你和荣妃伉俪情深给,这些娘都知道,可是这事情事关皇家血脉,皇上不可意气用事。”太后想要拦住皇上的咆哮。
齐秋丽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看着青筋暴怒的皇上,索性一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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