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你我又是什么?既然这笔钱有人打发了。老爷也该消消气。”柳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天上就不会白白掉馅儿饼,说不定我要用这条命还这三十万两!”
柳大公子有了亲娘和姑姑的护持,挺着脖子说道:“爹爹,别总把别人想的那么坏,王师爷是真心想和爹爹结交,爹爹只要给个面子,咱们就不用还这三十万两了。”
“你放屁!”柳大人真的是被逼急了,一向以孔子门人自称的柳阁老,一声不曾说过任何污言秽语,却被自己儿子逼着骂了脏话。
“爹爹,你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开口畜生,闭口放屁,爹爹从小教我们修身齐家,爹爹……”柳大公子站在柳夫人背后,冲着柳阁老说道。
柳大公子还未说完,直接被柳阁老呵斥打断:“滚,去死,哪儿远,死哪儿去!”
柳大公子恨不得早点溜之大吉,一脚跨出堂屋,还不忘扭头说道:“爹爹赶紧联络大臣,王师爷还等着爹爹的好消息呢!”
柳阁老抄起鸡毛掸子,直接朝门口摔去,“滚,滚!”
柳阁老家里鸡犬不宁,京城各处也是忙得热火朝天。
圣驾回銮,兼之南征大军凯旋,整个京城,似乎要脱胎换骨一般,隆重地迎接万安元年的盛事。
礼部和工部的大臣官吏,早就人仰马翻。九门提督,五城兵备全部上街打扫,清水冲地,黄土铺路。
各路闲散人等,各处摆摊叫卖的小商小贩,早早地驱赶清理,腾挪场地。
各种器乐编钟,在正月十八便抬到了南城门楼。只为在正月十九奏乐迎接皇上御驾和南征凯旋而归的将士们。
从紫微神宫到京城南门,一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崭新的灯笼上,装裱的浆糊还没有晾干,新鲜的彩纸,在寒风中,绽放着夺目的光彩。
朝中文武百官,早在五更天便梳洗更衣,候在各自的位置上,夹道亲迎皇上和贺大将军。
饥寒交迫的文武百官,在寒风中整整等了一上午,直到正午十分,才远远瞧见御驾的大旗。
十几个先头太监快马过来,下马跪在恭亲王和吏部尚书跟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御驾已经过了南小河,半个时辰就能到南城门下。”
恭亲王喜不自胜,冲着城门楼大喊:“奏乐,奏乐!”
盛世祥和的礼乐从城门楼上悠扬而出,文武百官整理衣冠,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亲迎皇帝大驾。
庄亲王也从椅子上起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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