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何苦用他们事儿,咒自己呢?”
婉莹爽快地从嘴角挤出一个哂笑,落寞地说道:“本宫和皇上的情分,未必比得上明皇和杨妃,他们尚且如此,本宫又能好到哪里去?”
“嗨……娘娘,你也是太固执,皇上不会的。皇上向来爱重娘娘,说不定过几天心情好了,自然过来跟娘娘赔不是!”
芸娘想要安慰婉莹,却换来第二声哂笑。
婉莹笑声还未落地,听着院子外面有些不属于暴雨的聒噪。
该来的,躲不掉。
御前的一位老公公,脱掉身上的蓑衣,摘掉头上的蓑帽。雨水打湿了袖口和袍边。
芸娘已经听到动静,赶紧出去迎接,看见浑身湿漉漉的老太监,赶紧奉承道:“这天儿还让您老过来一趟,真是过意不去,问仙宫偏殿有几件干爽的衣服,公公若是不嫌弃,不如到偏殿喝杯茶?”
老太监面露难色,一张脸如同吃了黄连一样尴尬地说道:“按理说,奴才不该拂了芸姑姑的好意,只是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去回话,奴才也不敢耽误,皇上有几句话让奴才传给娘娘,烦请芸姑姑帮奴才通秉一声。”
机敏的芸娘灵敏地意识到事态的微妙:老太监称呼婉莹时,不用‘皇贵妃’,而是用‘娘娘’,这让芸娘不禁有些后背发凉。
“公公,娘娘这会儿刚喝了药,有什么事儿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老太监为难地凑在身边说道:“芸姑姑,你还是带奴才进去吧,这话非得亲自跟娘娘说了!”
芸娘的心脏从万丈之巅,跌进无底深渊,然后重重地跌在坚硬的石板上,摔成粉碎。
芸娘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掀开正殿的帘子,她只记得那天,天上是雷鸣闪电,地上是看不见的暗流沼泽。
老太监进了寝殿,板板正正地站在婉莹的塌前。用宣读圣旨时,特有的口吻说道:“上喻!”
婉莹似乎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就预感到了这一刻。她羸弱地从床上趴下了来,工工整整地跪在老太监跟前,然后伏地跪拜,静候自己夫君的上喻。
“上喻——问仙宫师氏,数逆圣躬,心怀怨怼;着即日起,降为妃位,赐封号为‘静’,居问仙宫,自省其过。”
老太监字字清晰地重复了皇上的上喻,婉莹跪在金砖之上,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过。
芸娘跪在婉莹身边,见婉莹趴在地上,也不接旨,更不谢恩,不得不用手扯了扯婉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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