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容秋却只觉得冰凉入骨,“是又如何?你最好安份些!别总是坏本王的事!”
说罢,他一松手指,转身欲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住,并未回头说道:“快读收拾一下,稍候午膳结束,你还要出去见那些贵女小姐,别让别人看到你这副鬼样,让别人以为本王苛待于你。”
容秋看着他英挺的背影,细碎的阳光从缝隙透**來,凌乱的扑在他的身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恍惚间就是那个夜晚,他突然翻入自己的房,语气悠悠,笑容淡淡,每一个神情都是诱惑。
一切,恍惚就是在昨日,一切,却像是一场梦。
如今,梦碎了,他身上的那层浮华和温情都化成了灰粉,在空气荡去无痕,只剩下冰凉冷硬的心,日日将她凉透。
“哐”的一声,他的身影消失,门被关上,腾起淡淡的灰尘,那灰尘小小的颗粒在细碎的阳光飞舞,如一个个自由的精灵。
自由……容秋闭上眼睛,心如刀割。
容溪坐在秋千上,微闭着眼睛,感觉着孝儿在后面一下一下轻轻的推着,双脚微微离地,心绪似乎也跟着放飞悠远。
以前还沒有穿越的时候,也沒有过如此休闲的时光,总是在实验室里不停的做着实验,和自己说话最多也就是那个古怪的教授老头,再就是捧着平板电脑上网之类的。
荡秋千?容溪不禁笑了笑,那个时候自己以为这种活动简直就是幼稚至。
原來,不过是人不对,心情不对,环境不对,沒有什么是绝对。
身后的力道似乎大了一些,她依旧闭着眼睛,半晌,却道:“有空了?”
身后的人轻轻一笑,冷亦修的声音和在风声里,“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种弱智的问題不要问,”容溪轻轻吸了一口气,空气尽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那种他仅有的,香气。
冷亦修便不再问,只是轻笑着,双掌轻轻落在她的背上,稳稳的推着她。
“喜欢这里吗?”
“喜欢。”容溪靠在结实的秋千上,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
“我儿时的时候经常來这里,”冷亦修的语气悠长,散得很远,和风声细细的纠缠,最终,随风而去,“韦娘娘总是想生出自己的孩,觉得……养总不如亲的好,最初我被送到她宫的时候,并不受疼爱。后來,长大了一些,懂事了,或者韦娘娘也是认了命,才对我好起來,只是……”
冷亦修的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有些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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