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阿矩突然轻轻的一笑,随即,他的手指轻轻松开,手下的那一片衣摆有深深的褶皱。
他转头看了看容溪,那笑容如云一般飘渺,“王妃,您想让属下怎么做?属下是您的人,自然听您的吩咐。”
容溪看着他,目光深深,冷亦修也看着她,他们两个人的心中都明白,此时相信阿矩,是有风险的。
如果,他把一切都告诉了雪瑶郡主,那又该如何?再严重一些,他和雪瑶郡主联起手来,而他潜伏在容溪的身边做内应,又该如何?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步险棋。
容溪却挑唇一笑,目光熠熠生辉,“很简单,就是说服雪瑶郡主,告诉她达克列已死,而他的死不过是因为他与冷亦维联盟,而冷亦维为了自保弃他于不顾,相信她会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她说罢,从腰间的绣囊中掏出一枚小小的药丸,“这便是那香料的解药,只要她吃下,身上的味道十二个时辰之内,便会自行消除。”
“是。”阿矩点了点头,双手接过了那枚药丸,他看着容溪和冷亦修,“王妃和王爷信得过属下,属下定当皆尽全力。”
他说罢,身形一飘,便顺着刚才雪瑶郡主所去的方向而去。
容溪站在树端,夜空中眸光深深,还是那句话,敢信,是因为相信自己压得住。
冷亦修揽住她的肩,“我的王妃,果然有几分魄力。”
“那是自然,”容溪挑唇一笑,“不然的话,如何能够坐得了战神宁王的结发妻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夜色中为这相通的心境和心情,容溪抵着他的胸膛说道:“我们还要做一手准备,我们应该看得出来,阿矩对雪瑶郡主不过是一厢情愿,那雪瑶未必会肯听阿矩的话,甚至,还要提防她伤害阿矩。”
“放心,”冷亦修点了点头,“冷十和冷十一会一路跟着他的。”
容溪抿唇一笑,“还是你知我心。”
雪瑶郡主坐在房间里,根本没有心思睡觉,身上的气味儿让她着实难受,心中的怒火不停的燃烧着她的理智,让她几欲发狂。
她在梳妆台前,根本没有去看镜中的人,就算是生得花容月貌又如何?如果身上的气味不除,再美也是枉然!
她此刻恨不能冲出宁王府去,把容溪和冷亦修捅上几刀,但是,她却知道,身上带着这个味道,任谁也不会以为她就是宁王妃了。
可恨容秋那个蠢货,自己上当受骗也就算了,这次还连累了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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