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挥了挥马鞭,风吹起他的袍子鼓动如旗,乌发飞扬,如一道闪电般快速向着书院狂奔而去。
天阳书院的学生很多,特别是最近因为大比之事,书院里的气氛更是空间的沸腾高涨,大比当日之事,被他们津津乐道说个没完。
特别是后来宿鸣山庄中的事,陈信磊先是与七公主赐婚成了驸马,再后来就莫名的与齐王侧妃容秋的丫环私通而被抓入了牢中,再后来梁老大人又请旨开了梁维燕的棺,这一系列的风波,都让书院里的学生们一惊再惊,如同坐在怒海的浪尖上,这颗心就没有回归原位的时候。
当然,陈家的事儿和最后的结果为他们平时闲话聊天提供了丰富的话题。
“说起来,这个陈信磊也是可惜的很,明明如此好的条件,居然最后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可惜?他有什么值得可惜的?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是,他的手上可沾着鲜血呢。”
“这倒是……哎,要我说啊,要是我能有他那样的家世背景,一定会好好珍惜,一定比他混得好。”
“你羡慕他?哈,祸福还犹未可知呢。”
“什么意思?”
谈话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众人的好奇心却被提了起来,纷纷竖起耳朵听着。
“什么意思——你们没有听说吗?陈家在前往上任的途中,陈汉平因为水土不服,再加上之前在牢中一直忧心受怕,一出京身子就病着,还没有到任呢,就一命呜呼了。”
“有此种事?”
“当然了,千真万确,我这不可是道听途说的。”
“那陈信磊呢?是带着陈汉平的尸体回京还是继续到任上还是回家安葬?按说他们是奉旨出京,如果没有旨意的话,恐怕不能回京吧?”
“你这担心纯粹是多余,实话告诉你们吧,陈家的其它人啊……”
那说话之人拉长了声调,把众人的心也提了起来,“快说啊。”
“就是,别卖关子了!”
“唉,告诉你们吧,陈家其它的人本来想着一边往上任的州县走,一边派人回来求人请旨意,不成想,还没有等到求旨意的人,就在路途中遇到了强人土匪,把陈家所带的财物抢劫一空,所有的人,包括陈信磊在内,早已经被斩杀干净了。”
“啊!”众人都是书生,再议论得热闹也只是口舌上的事,血淋淋的事情谁也没有真正的亲眼看见过,如今听人一说,再想象一下,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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