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把目光从手机计时器上移开，笑着看向乔英子，朝她伸出手。
乔英子停下笔，很不情愿地把试卷交给顾清。
“我突然觉得，你有时候比我妈还讨厌。”
“嗯。”顾清点了点头，一边帮她批改试卷，一边说道：“看来我得把这话给阿姨讲一下。”
“你……”
乔英子气得喊了一句，脸上又绽放出笑容，拉着顾清的手，拼命地眨眼睛。
“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吗？你怎么能出卖我呢？”
顾清停下笔，看她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看看，十道题，你错了五道，你是不是午觉还没有睡醒？”
说完，他还伸手弹了一下乔英子的额头。
“啊。”乔英子急忙捂住额头，气恼地瞪他一眼，把自己的试卷拿了回来。
好在俩人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图书馆里人又比较少，并没有打扰到别人。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么一大段的材料，我读着读着就会犯困，根本记不住答案在哪里。”
乔英子把下巴抵在桌子上，歪头看着顾清，轻轻地叹了口气。
相较于其他科目，她的语文成绩从小到大都偏科，她也想好好学，可就是学不进去。
“我帮把做错的地方都勾出来了，你再重新做一遍试试。”顾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笑道。
“哦。”
乔英子嘟囔着应了一声，抬起下巴，坐直身子继续努力。
顾清笑了笑，把头转向窗外，往楼下看去，突然见到图书馆门口有许多卖花的人，有年轻的学生，也有老成一点的社会人士。
他有些纳闷，点开手机看一下时间，发现今天居然是2月1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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