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问道。
问晴脸色苍白,闭嘴不言。姚远亦是低下了头,一问三不知。
那太监冷哼一声后,拎着鸽子,带着几名小太监离去了。
凤阳殿的院门,吱哟一声,被关上了。院子里,被惊到鸽子还在到处乱飞,白色的,灰色的羽毛乱飞。
李青慕坐在殿顶上,看着下面仰头看着自己,一脸惊恐的姚远和问晴浅笑。
仿佛,被截住的信鸽不是她放出去的,被封的宫殿,也不是她的一般。
从殿顶上下来,李青慕轻扇鼻侧的尘土,进到寝殿中睡觉去了。
当她被一阵吵闹声吵醒后,问晴苍白着脸色对她说,凤阳殿高处的鸽标,都被拔下去了。
李青慕闻言轻轻点头,知道就算巫月同意带她走,她也走不了了。
信鸽落下,全靠鸽标的指引,如今信鸽没了,鸽标也没了,她再没有办法同巫月联系上。
入夜戌时,建宁帝手中拿着那张李青慕亲手写的纸条来到了凤阳殿。
李青慕已经沐浴就寝,她睁着眼看脸色冷若冷霜的建宁帝一步步走到自己的床榻前。
然后,将那条纸条扔在她的面前,寒声问道,“所以,你想逃了?”
李青慕坐起身,看着那张纸条轻轻点头,还带着温气的长发从圆润的肩上滑下,垂在胸前。
她伸手拿起那张纸条,细看上面的字迹,如第一次看到一般。
建宁帝伸手握住李青慕的手腕,丝毫没有控制自己的力度。
李青慕早就养鸽子,一年前,还是两年前,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他每次留宿在凤阳殿,清晨都会被鸽子的‘咕咕’叫声吵醒。
他以为李青慕喜欢,所以随她的意。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凤阳殿中的鸽子里,会掺杂着信鸽,而且还是适于远行的。
凤阳殿内的信鸽,成了再次证明李青慕是细作的证据。
李青慕往回拉自己被握痛的手,皱着眉轻道了句,“痛。”
她抬头,看到建宁帝已是龙颜大怒。她不再挣扎着往回拉被握痛的手,任建宁帝就那么攥着,噤了声音。
“你觉得,朕会眼睁睁看着一个细作,逃离皇宫?”
李青慕摇头,以建宁帝凛冽的手段,定是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然后,一网打尽,片甲不留。
届时,自己便会被打入大牢,等待处斩。
“所以,你别想着逃。”建宁帝咬牙,狠狠甩开李青慕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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