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谨记在心。”
这一番话翠儿听的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捏着容妪的手脆生道:“翠儿都答应您,您别难过了!”
容妪闻听这话忽的就回想起柳瑶小时候,那么懂事,那么乖巧,从不嫌弃她的身份低贱,即便是她手指烫伤都用小手小心翼翼捧着仔细吹,那样小小的手啊,白白的像是羊脂白玉一般可爱圆润,每次一想起她就满眼泪花,从开始就是她一直在保护着她,可如今她长大了,她却是已经保护不了了!心依旧是那颗心,只是没那个力量了!
听闻容妪出了乌衣巷,柳瑶放下手中的笔,站在窗前看着梅林,长长舒了口气。
桃心看了一眼柳瑶的脸色,不解的问:“难不成谢郎是不想管您了?”
柳瑶闻言微微一怔,淡淡道:“本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又何来管不管谁之说?”
“话是这样说,可这般薄幸……”桃心说罢叹了口气说:“终是男子,皆都薄幸。”
此话听的柳瑶极是诧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解的问:“年纪小小怎的用这般老成的口气说话?好像你能看透这世间所有男人的心。”没等桃心反驳复又说道:“这世间之人不就是这样,有好人坏人之分的,也许也有那情深意重的郎君等着你去遇见。”柳瑶说着朝着门口呶呶嘴,桃心一脸疑惑的回头一看,不知想到了什么羞红了脸颊。
阿蛮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女郎,郎主同夫人已经请来了!”
柳瑶点点头对桃心道:“你去做该做的事吧!”桃心应了声是,走上前去同阿蛮耳语几声,两人便联袂而去了。
这厢柳瑶快步去了正厅,便见柳墨元夫妻已经等在那里,竟是连容妪也在。见到她进来柳夫人连忙迎了上去,拉住她的手一脸嗔怪的说:“阿瑶,即便是我们与你有愧,可婚姻大事素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的连知会儿一声都不做就让容妪去置办了嫁妆?”原来容妪去了谢氏一趟这一耽搁,这边儿阿蛮已经将柳墨元夫妻请了过来,两方在巷子里遇见,容妪便被截了回来。
柳墨元闻听妻子的话哼道:“她长大了,翅膀硬了,早就不将父母放在眼中。”瞪了一眼柳瑶说道:“如今的她,已当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若不然也不会已经决定了才来通知。”话一出口,就火气冲天。
这是柳瑶自重生以来第一次见柳墨元动怒,上一次即便被气成那个样子,过后儿还是一直差人打探她的情况,她带在柳家身边的家仆有不少是汝城柳府的家生子,自是以主人为要,柳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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