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一声,便放了她和沈鸢进去。
“我就不必了,我在外面等你。”无论是萧南山还是七皇子,楚秀都没什么好说的。
沈鸢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楚秀,然后一个人走了进去。
玄真殿几乎与萧南山同岁,是萧南山被供为南疆国师以后建成的,淡淡的檀香从殿中飘出。
沈鸢推开厚重的门,影子映在地上,大殿中并未点亮烛台,只能靠着日光看清里面的景象。
地面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的石料铺制的,凉意自脚底往上涌,但是又不会给人毛骨悚人的感觉,而更像是一股干净的气息窜入体内,清除身体里的污垢。
大殿中通了水池,池中用莲花灯摆成了太极的图案,走过水池,便是一座青石所砌成的高台,高台上放着的是一座石像。石像上的屋顶设计成漏光的构造,每当太阳高照时,阳光都会洒在石像上。
那是第二代南疆王楚翼,也正是他将萧南山炼制成了药人,在他死后,萧南山在世间独自活了两百余年。
沈鸢跪在蒲团上,向楚翼的石像拜了三拜,无论是她还是卫漓,见到这座石像,都会跪下参拜。
而且这座石像,是她师父亲手雕刻而成的。
沈鸢不知道萧南山花了多少时间雕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成为药人以后还会记得楚翼。哪怕过了两百年的时间,他依旧会记得,会让自己的每一个弟子都来参拜。
沈鸢拜完以后,起身进了内殿,“师父,徒儿回来了。”
沈鸢以为萧南山在内殿休息,却不想内殿空无一人。
不过,倒是在书架前,一摞堆着的书山动了动。
“师姐,救我,我要憋死了!”孩童稚嫩的声音闷闷地从书堆下传来。
沈鸢微愣,然后连忙过去挖开书山,一个肉嘟嘟的小脸就冒了出来,一脸的墨迹,跟个花猫似的。
“真的师姐啊,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小七看到沈鸢,呜呜地哭了起来,“师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知道师父离开之前给我布置了多少功课吗……”
沈鸢把小七从书堆里抱出来,长了一岁的小七沉了不少,沈鸢差点抱着他没站稳给摔了去。
沈鸢拿出帕子给小七擦脸,一边问道:“师父出去了?”
小七不高兴地嘟了嘟嘴,道:“是啊,就前些天突然走了,也没说去哪里,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师父留给我满桌的功课。”
沈鸢细心地帮小七擦脸,结果发现越擦越脏,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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