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彼此那么了解,再伪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要不要把脸洗干净?”楚秀拿了布巾,走到水盆前,把布巾沾湿,问道。
沈鸢脸上故意露出的傻气此刻也收了起来,微敛的目光如深渊下寒潭中的湖水一般,冰冷刺骨,却表面风平浪静,“不了,反正一会儿还得这样出去。”
“这么多胭脂扑脸上可不好受。”楚秀笑了一声,说道。
沈鸢眼眸微抬,语气有些低沉,“和见到了卫衍,却没有办法带走他比起来,这点不好受可是连皮毛都算不上。”
终于到了正题上,沈鸢便直白地道:“我想知道,现在的你,和我之间是陌生人的关系,还是敌人的关系?”
楚秀不意外沈鸢会这样直接问出这件事情,她早有准备地说道:“可以是陌生人,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这一次的选择权,在你,世子妃。”
沈鸢不动声色,语调淡漠,“你想要什么?”
楚秀正着神色,道:“你想把世子爷从我皇兄身边带走这件事,我不会阻止,甚至你要是有难处,若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但是,我要你以新的身份入朝为官,我要你对我皇兄俯首称臣,我要你为南疆效命,直至南疆国泰民安。”
楚秀的话似乎还留有余音绕在内殿之中,在沈鸢耳边一遍遍回荡,对上楚秀的目光,沈鸢便知道楚秀是认真的。
沈鸢沉默了许久,忽地嗤笑一声,眼睛里泛着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楚旭把卫衍害成那样,你让我对他俯首称臣,为他鞠躬尽瘁?”
“三个月前我敢去刺杀他,你以为我现在就不敢了吗?”
“而且就算没有你,我也一样能把卫衍带回大明!”
楚秀神色平静,她自然是不会在没有任何筹码的时候对沈鸢提出这样的要求,“带回去,他以后也只能像萧南山那样活着。”
沈鸢胸口泛起疼意,她不知道卫衍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的,被炼制成了药人,世上无人可医,就连师父也没有办法。
“炼制药人的过程一直都是被记载在《南疆秘术》这本书中,这本书从初代的南疆王开始传起,一直流传到了我皇兄的手中。我皇兄当年会选择成为南疆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本书。”
“南疆秘术里记载着许多种邪法诡道,或许也包括能让世子爷恢复正常的方法。但是这本书现在在我皇兄手中,只有他知道藏在了哪里,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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