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不行!”范蠡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她的提议,“我答应过施公要好好照顾你,绝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对于他的话,夷光并不意外,只淡淡道:“先生以为,这种时候,夷光还能独善其身吗?”
范蠡被她问得一滞,随即道:“总之就是不行。”
见他们针锋相对,文种怕争执起来,连忙打圆场,“进宫一事还早,咱们慢慢商议就是了,莫急。”说着,他又赶紧转过话题,“对了,今日这场戏,你们说伍子胥信了几分?”
伍子胥并不知道,那一场避雨的“偶遇”是夷光刻意安排,更不知他所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精心编排的台词。
夷光喝了一口茶,淡然道:“未必全信,但五六成应该是有的。”
文种一怔,失望地道:“才五六成,那岂非白费了这许多功夫?”
夷光笑道:“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至少明日他会肯见范先生。”
“你想让范兄明日就去?”文种诧异地问着,不等夷光回答,又道:“会否急了一些,要不缓几日再说?”
“明日正好,拖得久了,反而会让他以为范先生去见伯嚭。”见夷光这么说,文种朝范蠡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文种见状,双手合什,闭目喃喃道:“老天保佑明日一切顺利。”
范蠡好笑地道:“文种兄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神神叨叨?”
文种睁开双眼,无奈地道:“越国被灭,大王被擒,只剩下咱们俩个在这里筹谋复国,总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多求求老天爷。”
夷光在旁边笑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若求天有用,世间就不会有诸多战火,生离死别。
翌日,范蠡前往相国公府求见,果然得以顺利入内,门房一路将他引到正堂外,“相国大人就在里面,范公子请。”
范蠡道了声谢后,举步走了进去,一双千层底的石青靴子映入眼睑,他低着头,满面恭敬地道:“范蠡见过相国大人!”
“免礼。”这个熟悉的声音早在范蠡意料之中,他故作惊讶地抬起头,“老丈?您怎么会在……”话说到一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骇然道:“难道……您就是伍相国?”
伍子胥抚着花白的长须,呵呵笑道:“不错,正是老夫。”
范蠡骇然失色,赶紧揖首道:“昨日在下与文种兄失言,冒犯相国大人,还请相国大人恕罪。”
“不知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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