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分寒意,夷光忍不禁打了个喷嚏,身子微微发抖。
范蠡见状,关切地道:“可是冷了?”
“不碍事。”夷光一边说着一边又打了几个喷嚏,郑旦瞧她面色红润的有些不对,探手去试夷光额头,惊声道:“你在发烧?”
范蠡一惊,顾不得男女有别,急忙上前试探,果然发现夷光额头滚烫,急声道:“怎得这么不小心?”说着,他对一旁的冬云道:“赶紧去请大夫。”
夷光笑道:“先生糊涂了,我自己就是大夫。”说着,她又道:“想是昨夜开着窗子睡觉,有些受凉,待会儿煎碗姜茶喝了就没事了。”
“胡闹!”范蠡沉下脸道:“有病就得医治,岂可如此大意,要是人人生病了喝碗姜茶就能好,那还要大夫做什么?”说着,他见冬云还站在原地,有些不悦地道:“怎么还不去?”
见范蠡眼中只有夷光一人,冬云心中一酸,低声道:“我这就去。”
夷光劝阻道:“真的不必了,我自己就是大夫。”
“医者不自医,还是请过来看一看吧。”不等夷光拒绝,文种又道:“后日就是观鱼大会了,你若挑这个时候病重,那可麻烦了。”
见他这么说,夷光只得作罢,等了约摸半个时辰,冬云带着大夫到了,与夷光说的一样,是受凉引起的发烧,给开了服葯的方子。
范蠡一直盯着夷光喝过葯后方才离去,在送他出门后,郑旦捡了一颗桂花糖放到夷光嘴里,“含着,去一去苦味。”
夷光倚在她肩头,遥遥望着窗外一颗颗璀璨的星子,轻声道:“我自幼患有心疾,打从记事起,就总是喝各种各样的苦葯,姐姐每次看到了,都会偷偷拿糖给我,就像现在这样。我记得有一回,姐姐偷糖的时候,被郑大娘发现,罚你一天不许吃饭,你饿得发慌,可就算这样,也不肯吃偷藏起来的糖,非得拿给我吃。”
听她说起旧事,郑旦也不禁心生感慨,“是啊,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说着,她侧首望着夷光柔美洁白的脸颊,笑道:“谁能想到,当初那个瘦瘦小小的丫头,长大后竟然如此清丽绝美。”
夷光笑一笑,突然抱住了郑旦,“沧海桑田,无论世事如何变迁,你都是我最好的姐姐,此生不改。”
郑旦动容地道:“你也是我最好的妹妹,此生不改。”
二人相依而坐,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她们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但只要彼此在一起,便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郑旦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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