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拿自己性命做赌注,只得颤声道:“臣见大王不肯杀了伍子胥,又知道他素来疼爱这个义女,就想拿她来……来羞辱伍子胥……”
“果然如此!”夫差恨得几乎咬碎了牙根,若非还在几分理智在,他这会儿真会一剑杀了伯嚭。
“臣知罪,求大王开恩!”伯嚭吓坏了,拼命求饶,若非被剑指着动弹不得,他这会儿早已磕头如捣葯。
“你还有脸求饶!”夫差恨声道:“你陷害伍子胥通敌一事,本王已经不与你计较,你可倒好,转眼又算计了本王一遭,陷本王于仁不义,伯嚭,你可真是胆大!”说到恨处,夫差剑尖往前递了一分,这柄剑是吴国最有名的工匠历经数年打造而成,最是锋利不过,当即在伯嚭颈间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不断往外流。
说来可笑,再坏再恶的人,这流出来的血都是红的……
伯嚭心惊胆战,他是真怕夫差一个恼怒就杀了他,他赶紧道:“臣虽有私心,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大王。”
“本王?”夫差怒极反笑,讽刺道:“你这颠倒黑白的本领又长进了许多。”
“臣不敢。”伯嚭心思飞转如轮,“郡主一直认为王后夺走了她的一切,对王后心存恨意,可以说只要她在一日,王后就有一日危险,哪怕大王将她送回伍府也没有用;郡主生性记仇,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去加害王后;但若嫁入臣府,臣就能派人日日看着她,断不会让她有机会做出伤害王后的事情来。”
“如此说来,本王倒还要谢谢你了?”夫差满面冷笑的说着,握剑的手并未松开。
“臣岂敢。”伯嚭惶恐的说着,随后又道:“再者,伍子胥虽然已被大王废黜,但他在朝中盘根错节几十年,亲信、门客、弟子遍布整个吴国,难保伍子胥不会利用这些力量,做出对大王不利的事情来。他一生无子,只有伍榕这么一个义女,握住伍榕,就等于握住了伍子胥的命脉,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听到这话,夫差露出复杂之色,良久,低声道:“他……不会的。”
伯嚭着急道:“大王宅心仁厚,品性高洁,可难保伍子胥不会,他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大王忘了他当年是怎么逼走孙师的吗?”
提及孙武,夫差眸光一沉,半晌,他收回剑递给王慎,“如今这件事情已是闹到太王太后面前,你说说,如何收场?”
看到颈间没了那把要命的剑,伯嚭长出了一口气,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道:“臣斗胆猜测,太王太后是想让大王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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