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石、张山风都被老子给赶了出来,那些护卫们,自然也都陆续出来了。
孔子听到有人说话,这才抬起头来。当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一身白衣、一头白毛的老者时,当场就楞住了。
老子的形象,早已闻名天下!他是一个少年白,十几岁的时候就有白头发了。三十来岁的时候,头发几乎全部白了。
熟习老子的人都知道,老子的白发是一晚之间白起来的。每当老子的家里出了什么事,第二天的他,头发就变白了。急的!老子一生最大地愧疚,就是没有照顾好家人。所以!家里发生芝麻大地一点小事,他都急得夜不能寝。
“老?老子?”
孔子这一惊非同小可,楞了一下之后,当场就把手中的竹简给扔了。然后!慌张地站起来,离开席位,准备给老子磕头行跪拜大礼。
结果!事与愿违!他是站起来了,并且离开席位了。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转身下跪的时候,跌倒了。
要知道!自从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他连茅厕都没有去,一直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现在!突然地站起来,在意志力的作用下,是坚持下来了。可生理上,并没有立即转变过来。结果!闹笑话了。
“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老子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搀扶,只是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看着。
孔子坚持着爬了起来,脸色非常地难看。不!难为情和自责。
是啊!我怎么就犯浑了呢?明明知道老子回来了,我还那么认真地看书?我这不是?我?
自责不但没有用,也晚了。
要是知道今晚尿床,那就不睡觉了。
孔子见老子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朝着他看着,就好像他不动声色看着亓官氏和学生一样,那是怎样地心态?
那是一个强势者对弱势者的鄙视?不是!那是一个智者对弱智者的审视:我看着你!我看你怎么作为?
“鲁人孔丘!拜见老子!”孔子不得不给老子磕头,行跪拜大礼。
“你就是孔子吧!”老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鲁人孔丘!愧为孔子!”
“起来吧!”老子缓和了语气,说道:“你先去洗漱,再去吃饭。然后!我们说话!请教二字就免了,我们交流交流!听方基石说,你是未来的圣人,你请教我,我如何敢当?”
孔子趴在那里没有动,说道:“孔丘久闻老子大名,一直想跟随先生学习,可惜孔丘有了妻室儿女,无法远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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