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所在。
他被水连升关在了正厅隔间里,没吃没喝一天,年幼的水世义对这里充满了恐惧,无助而害怕。
而当水连升要求水世义待在里面,听他们的对话,记住、复述、解释一样都不能少时,水世义相当惶恐。
罗母怜悯,在那个隔间的墙上连夜凿了一个孔洞,她告诉水世义——你从那里看,妈妈就在外面。
年幼的水世义哭着妥协,他知道母亲在维护他,他知道母亲是爱他的,年幼的他会是如此思考,却没想到,成年之后,他和母亲的关系会降至冰点。
成长总是有代价的,十七八岁正是水世义最为叛逆的时候,他不仅要忤逆水连升,更是对多加维护而变成干涉的罗母充满抵触。
而痛苦就是从这里开始。
罗文君爱着自己的孩子,她知道水连升残暴成性,可是封建的固有思维让她不敢忤逆丈夫,但她,拼死也要保护她的三个孩子。
水世义是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妹妹。罗母总是和水世义一遍遍的念叨,要他守护水家,保护弟弟妹妹,即使失去很多东西,也一定要完成这个约定。
看起来很苛刻的请求,导致了水世义的反感。他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要保护水家,拼什么要在母亲的要求和阴影下度过一生。
他外出学习,上夜校,累学识,渐渐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特别是罗母,那个管着自己的山野村妇。
而当他结识了文学才女的李姓女子,水世义觉得和李姓女子在一起每一天都很幸福,因为这种幸福感,他能忘了水家的种种束缚。
所以,他想和李姓女子结为夫妻
他抱着最后一丝对母亲的信赖,给她去了一份信,信里告诉她,他要带着李姓女子回家,希望母亲能做好父亲的工作,希望自己的这辈子的第一次任性能得到答复,他希望,罗母还是年幼最爱他的母亲。
不过他还是忘了,他是水家长子,肩负水家一切,而这一切,不允许他胡来。
信走第二天,罗母和水连升亲自上门,罗母对他和李姓女子说了很多重话,并且呵斥他们的不知廉耻。
水世义极为愤怒,他不敢相信这是幼年爱他的母亲,也不相信一向知书达理的母亲会说出那么些粗鄙不堪的话,他愤而离去,发誓永不再见。
他想着要和这个家脱离,他恨透了束缚,也恨透了管教,他忽而觉得自己可悲,没人理解,孤独的前行,完全无方向,所以……他又忘了,人的个性不会突然转变,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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